18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18文学 > 毒修炼道 > 第32章:优势在我

第32章:优势在我

    冯五德一腔怨愤,不吐不快,陈骆听了,倒也略能体谅几分。
    只是二人相爭,为的是利益,半分退让不得。
    纵使重来一回,他亦会全力以赴,绝无含糊。
    “既如此,唯有手上见真章了!”
    陈骆指尖暗掐法诀,透骨钉悬在空中,迸出寸许黑芒,幽光沉沉,直指冯五德。
    冯五德冷哼一声,目光扫向一旁吴策。
    两人俱是炼气七重,二打一,优势在我。
    当即朗声道:
    “吴道友,你乃体修,筋骨强横,便请先行出手,在下在旁策应!”
    吴策应诺一声,望著陈骆,脸上露出狞笑:
    “陈道友,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足尖猛然一踏,脚下密布禁制的青砖,竟被他踏得裂纹四绽。
    陈骆嘴角微挑,露出几分嘲弄,轻轻摇头:
    “不,该说得罪的,是我。”
    一语方毕,吴策身子陡然一僵,似被无形邪力所制。
    紧跟著,心口剧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面色转作乌青,黑气上涌,不敢置信。
    “你……”
    话未尽,竟即鲜血狂喷,轰然倒地。
    冯五德大惊失色,急忙抢上搀扶:
    “怎么回事?你何时中了他的毒!”
    “就在……”
    吴策嘴唇翕动,黑血已自七窍涌出,浑身如置火炉,血液都被烧的沸腾。
    挣扎间,终是带著满面不甘,悄无声息的死去。
    见状,冯五德目露骇然,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作为同行,陈骆的底细他自是能猜到一二,对方既会解毒,必然也会下毒。
    然而吴策毕竟是体修,毒抗较普通修士高出数筹,缘何竟在几句话之间,就被陈骆毒死。
    什么毒能发作的这么快?
    冯五德兀自惊疑不定,百思不得其解。
    陈骆见他心神散乱,哪有閒心与他分说,暗运玄功,透骨钉再度破空射出。
    嗤!
    一道乌光疾逾流星,快得只剩一缕残影,眼看便要射中冯五德身前。
    忽听嗡的一声巨震,声若洪钟撞岳,金光大盛之间,一尊丈许高下的金色铜钟凭空浮现,將冯五德护在中央。
    透骨钉猛撞钟面,只听金铁交鸣,竟被硬生生震弹而回。
    钟声嗡嗡,四野皆震,直穿入耳,撼人心魄。
    陈骆只觉灵台猛地一震,胸臆间翻涌作呕,几欲晕眩。
    幸得他五毒真气根基深厚,心神定力远超同儕,面上才未露半分狼狈。
    饶是如此,心中已然暗凛:
    “此钟灵性充盈,声能撼神,绝非寻常法器可比。”
    冯五德惊魂一定,见陈骆受钟声所撼,身形微滯,顿时厉声喝道:
    “阴贼,敢出手偷袭,今日便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喝声未落,他手指连掐法诀,凌空一点。
    那盪魂钟旋舞飞腾,钟声愈烈,一波波音浪如潮而至。
    陈骆只感头昏目眩,烦恶更重,心知这钟声专伤心神,再被缠下去必遭大祸。
    危急之际,他慌忙探手取出一道符籙,扬手掷出。
    剎那间金光爆涌,乱刃金刀符应诀而发,化作千百道金辉利刃,旋风也似裹向冯五德,刀光霍霍,破空尖啸。
    鐺鐺鐺鐺——!
    金刃乱斩金钟,火星四溅,震响不绝。
    冯五德置身钟影之中,眼见刀光漫天,竟不闪不避,脸上反露出几分得意狞笑,
    “无知蠢货,我这盪魂钟乃一阶上品法器,攻防一体,你攻得越猛,钟声越烈,看你能撑到几时!”
    果不其然,金刀斩击越急,钟鸣越是震耳。
    陈骆头痛欲裂,身形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栽倒。
    但他城府深沉,早有后著。
    “防得住外面,看你防不防得住下面!”
    眼见乱刃金刀將对方目光尽数吸引,忙暗中默运玄功,一指地下。
    透骨钉倏然钻入青砖之下。
    地面虽布禁制,却难挡这上品法器的锋锐,片刻便钻破土层,潜行至冯五德脚底。
    冯五德全神贯注催动金钟,哪里还顾得脚下?
    只听一声微不可察的锐响,透骨钉猛地自足底破土穿出,由下而上,一穿而过,登时了结了他的性命。
    盪魂钟一经失主,金光骤敛,灵光亦消,由丈许巨钟缩作寸许小铃,噹啷一声坠落在地,寂然不动。
    钟音一歇,万籟顿清。
    陈骆便似溺水之人乍离洪波,重得呼吸天地清气,胸腹间一阵翻江倒海,撑著地不住喘息,良久难平。
    低头看时,周身早已汗透重衣,遍体生津。
    头脑更是昏沉欲裂,神魂虚耗过甚,恨不得立刻闭目沉睡,再不醒来。
    “玛德,居然是针对神魂的法器!”
    他缓了片刻,直到头脑清明一些,才慢慢起身。
    这时抬手一招,二人的储物袋与地上的盪魂钟尽皆飞至手中。
    陈骆此刻无暇细查宝物,当务之急,是先到祠堂找到李冲云,乘船离开。
    否则继续待下去,要么命丧散修之手,要么被兽潮吞噬。
    心中急切,忙收起东西,把温阮叫出来。
    小姑娘在暗处担惊受怕许久,一见陈骆安然归来,敌人尽皆伏诛,登时喜上眉梢。
    可她才要开口,忽见其额头冷汗涔涔,脚步虚浮欲晃,立时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他手臂,急道:
    “骆叔,你……你受伤了?”
    陈骆轻轻摆手,低声道:
    “不妨事,只是神气耗得过了些,略感头痛。
    此地凶险,不可久留,速速隨我赶往祠堂。”
    “嗯!嗯!”
    温阮连声应下,危急关头,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俗礼,將陈骆半边身子撑起。
    她身子本就娇小,这般模样,倒像是整个钻在陈骆怀里似的。
    出了院门,外界喊杀声愈发清晰,火光汹汹,伴著眾人的惨叫。
    李家族人高手尽去,留下小鱼小虾三两只,完全不是散修们的对手。
    看著那一片纷乱景象,温阮怯色更重,咬了咬牙,正欲驾风飞起。
    陈骆忙颤声道:“不要飞,这会……这会儿天上到处都是人,咱们步行……步行过去。”
    他此时头昏脑涨,说话都有些停顿,恨不得立马倒头就睡。
    若是飞在天上再遇到对手,胜算简直渺茫。
    温阮恍然的哦了两声,忙搀著他亦步亦趋,顺著小路向祠堂挪动。
    其时夜色茫茫,再加上天空浓云厚重,修士们多奔著高门大户而去,倒是无人注意到他们。
    二人有惊无险,赶至李家祠堂。
    越是靠近,散修们愈是稀疏,想来大家也清楚,这里驻扎的都是李家高手。
    两人刚到近处,便有值守的李氏族人远远望见,忙不迭入內稟报。
    陈骆头重脚轻,眼前阵阵发黑,全凭著一口真气强行支撑。
    见萧起元快步迎出,他心中大石总算落地,暗道一声终於赶到了。
    一口气仅是略松,周身气力便瞬间消散,一时天旋地转,眼皮重如千斤,再也支撑不住。
    身子一晃,径直晕了过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戏里戏外(现场)_御宅屋 长日光阴(H) 【快穿】诱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