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林如海如此夸讚,林玄自是巩固人设地言:
“师尊弟子年少轻狂……”
“我知你意,不外乎欲道:你师尊我为探花郎,你这个做徒弟的便想摘取状元郎桂冠年少轻狂罢了!”
然林玄方才开口,情绪因林玄方才雄诗调动的林如海,便抬手制止林玄后续之言道:
“然,先贤荀子曾言:青,取之於蓝,而青於蓝;冰,水为之,而寒於水。”
“我得陛下看重被点为探花郎,若我林如海弟子,能蟾宫折桂,摘取状元郎桂冠。”
言至於此,林如海眸中浮现出期待之色的看向林玄道:
“我这做师尊的自是脸上有光!”
林如海认可之言落地,林玄整个人便猛地一僵。
只因,就在此刻,林玄只望见脑海之中,一团莹白微光虚空凝聚。
显然,考取前科探花郎,以当朝翰林院编修,兰台寺大夫之身,被当今圣上钦点为钦差两淮巡盐御史的林如海之认可。
使得林玄再次凝聚出了一条词条。
还未等林玄集中精神瞧个仔细,为荣国公嫡女,身负贾史两族嫡系血脉,为真正千金贵女的贾敏,亦是夫唱妇隨的赞同开口:
“你师尊说的不错,你这个徒弟越是优秀,你师尊与我林府这面上,便越是光彩。”
师母贾敏夫唱妇隨的认可声方落,林玄脑海之中那团已然自亮白转化为一点幽绿,仍未停歇的词条之光再次激增。
顷刻而已,幽绿微光便转化为亮绿色泽。
“父亲母亲所言极是。”
就在此刻,那曹公笔下女主,传说乃絳珠仙子为还眼泪降世的林黛玉,亦是附合父母之言,眸子发亮的瞧向林玄道:
“我原以为,那篇咬定青山不放鬆之诗,已然足显师兄之志;今日得闻此人生无处不青山之言,方知师兄拥有青云之志……”
“嗡!!!”
林黛玉此言方落,那已然蜕变至淡蓝之色,甚至已然浮现出文字的词条,猛然破碎。
紧跟著,蔚蓝消弭,天青显现。
豁然,在得曹公笔墨描绘最重的林黛玉如是认知之后,原本潜力仅仅只有蓝色的新词条,直接蜕变至天青色泽不说。
甚至就连词条名称,都变为【青云之志】!
【青云之志(青):好风凭藉力,送我入青云;自身所得,不復退转。】
林玄不曾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便得到了第一条亮青色词条。
並且,还是如此一条极品词条。
眾所周知,人类是有极限的,不论是记忆,亦或是体能,都会隨著时光的流逝而遗忘、退化。
但是,有了这自身所得,不符退转的【青云之志】词条后。
林玄自身所得,不论是记忆,亦或是体能,便不会隨著时光而遗忘、退化。
如此神效,简直堪称,一证永证的青春简化版!
果然,自己所料不差,曹公耗费海量笔墨描述的绝对女主林黛玉认知分量,远胜他人啊!
“吁~!”
就在林玄心中感慨之际,车厢外响起了车把式勒马之音。
平稳的勒停车马之后,跟隨车把式坐在车厢外的林忠道:
“老爷夫人,天涯庄园到了。”
天涯庄园,乃两淮盐商於扬州集会之地。
盐铁之利古今罕有能与其媲美者,侵蚀盐利的盐商之地。
自是豪奢宽广。
一座庄园,竟將一整条街给占了。
围墙之內,亭台楼阁,尽显崢嶸轩峻,庄园內观赏的树木山石,更是蓊蔚洇润之气满布。
那豪奢珍稀之处,甚至比之金陵石头城內寧荣二府老宅更甚。
“原以为这庄园以天涯为名,应当是个恬淡閒雅之所。不曾想,竟是如此一座豪奢铺张之地。”
方才入园,身为寧荣二府千金贵女的贾敏,便瞧见了一株株价值不菲的珍稀木植。
除那低调內敛,却价值不菲的木植外。
那一座座亭台楼阁的顶部,竟在阳光下反射著金光。
也不知是鎏镀之金,还是纯金打造。
瞧著这诗会举办之地,竟然如此奢靡,贾敏当时便眉头微皱地道:
“於如此靡奢之地举办诗会,史家此次究竟意欲何为?”
依著常理来说,自家夫君乃当今圣上钦点之两淮巡盐御史。
而巡盐御史一职位卑权重,且其所司掌之两淮盐政大权,素有贪腐之弊。
瓜田李下的,纵然是为了避嫌,金陵史家支脉,也不应当请自己夫妇至此豪奢之所。
出身国公之家,自小得父祖耳濡目染的贾敏,自知事有反常必有妖之道理。
因而,瞧见这天涯庄园如此豪奢的瞬间,便欲离开这奢靡之所。
然,还没等贾敏开口,便有一群鶯鶯燕燕,满脸笑容凑上前来:
“敏姐姐!你可是来了!”
“敏妹妹,我等可是许久不见了啊!”
“敏姐姐,你还记得我吗……”
来者不是金陵贾家支脉,同贾敏未出五服的族亲姐妹,
便是母亲出身世家,自幼同自己相熟的史家支脉女丁,
再加上那金陵贾史两家支脉长辈上前敘话。
方才欲走的贾敏却是再也张不开口言离去。
贾敏与爱女黛玉被贾氏两家亲族包围之际。
正满脸微笑的同两淮大儒名家,年幼士子,点头示意的林如海身子一僵。
而后那双原本温润如玉的眼眸,亦是微微一沉,
只因就在此时,得当今圣上信任,被钦点为钦差两淮巡盐御史的林如海,在贾史两族族亲身侧,瞧见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容。
当头的自然是当年四次接驾太上皇的甄氏一族甄应物。
甄应物身侧环绕的亦是两淮之地,有头有脸的勛亲之族。
但是,令林如海心中一沉的却不止於此。
在那甄应物等一眾两淮勛亲世家弟子身后,竟聚拢著一名名,两淮盐区势力最大,每年取下盐引最多的大盐商!
瞧著那群满脸恭敬,亦步亦趋的跟隨在甄应物等人身后的两淮大盐商,
因才貌双绝被点为探花郎的林如海,便已然知晓:
此次诗会,非是为少年扬名而办,而是为了自己这个两淮巡盐御史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