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几人身披麻衣孝服,到梁府门上哭闹。
双奴当时正候在门房。
梁家仆人驱赶,那些人便坐地哭喊,口中叫嚣着杀人偿命。梁家自不能任其污蔑,差仆役绑了人,扔到乞丐流民聚居的化泽庵。
府前乱作一团,福安领着双奴和夏安从后门离开。
今晨双奴出门,曾越送她。
马车里,双奴有些出神。曾越温声问:“还在想昨日的事?”
双奴点头。她总觉着那些人哭得真切,不似作伪。
曾越看她:“双奴想做青天大老爷?”
她微微一怔,有些不好意思。
“不必忧心,自有官衙。”
马车到了地方,曾越也要下车。
双奴仰头看他,问:你也去梁府吗?
曾越眼里染上笑意。
“嗯,陪你去见见梁公。知晓双奴自己能成事,可有时候,也该借借力。”
他抚过她的脸,“双奴……可以利用我。”
双奴怔住,心失了节拍。
这时,田横急匆匆赶来:“大人,不好了。”
曾越眉头微动:“何事?”
“范逞母亲昨死了,说是……”田横觑了双奴一眼,没往下说。
事出紧急。双奴在他掌心写:你去吧。我省得。
曾越捏了捏她的手:“好。”
且说昨日范母等人被绑到化泽庵后,乞丐癞子见这几个妇人反抗不得,心生淫邪。范逞妻子吓得魂飞魄散,范母声嘶力竭地护着儿媳,匍匐着去撞那些人。
乞丐癞子恼了,动手剥范母衣裤,捣弄下阴。直到路人听见惨声哭救,这才救下几人。
但范母年迈,不堪受此大辱,自绝于门楹。死前哭号哀诉,字字泣血,说梁家杀她儿子,又害她受辱。当死不瞑目。
街坊四邻闻知,无不落泪。
邻里抬了范母尸身到州衙击鼓喊冤,状告梁家。
知州姚瑞以并无实证为由不予受理,又说再敢聚众闹事,便以刁民论处。
范逞同年们大恸,当即写了状词,再递州衙。
公堂上,姚瑞面色铁青。昨日那帮人胡闹一场也就罢了,今日又来,着实失了耐心。
为首的学子为张正义。“知州大人,您是这一州父母官,为何偏帮梁家?就因他势大难欺,便拿我等小民性命作践?”
姚瑞怒火直冲:“大胆!竟敢污蔑本官。来人,给我笞打五十。”
其他学子不服,嚷闹起来。
姚瑞冷笑一声,拍案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梁家杀人,可有证人?杀害范逞的歹人不曾定案,凭何攀咬梁家?再说范母去梁府门上闹事,梁家将其驱逐,乃是正理。她受辱于乞丐,与梁家有何干系?
你们几次叁番大闹公衙,仗着众怒难犯,无法无天。本官今日叫你们知道,这衙门不是任你们撒野的地方。”
话落,命人动刑,驱了众人。
曾越到时,府衙的人已经散了。
姚瑞余怒未消,挖苦道:“曾学台也是来投状的?”
曾越淡淡一笑,眼含讥诮:“知州大人好大威风,本官岂敢。”
旋即敛了笑意,“只是大人可曾想过,心斋书院的李茂贞若要替门生讨公道,大人该如何?”
姚瑞闻言,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李茂贞名望极盛,拥趸众多,若他出面与衙门为难……
他面露悔色,连忙躬身道:“学台见谅,是本官一时糊涂,只想着息事宁人……还请学台进府共商对策。”
曾越看了他一眼:“范逞一案迄今未结,本就惹民非议。大人与其在这里打板子,不如先将那几个乞丐拿了审问。范母受辱而死,凶手就在眼前,大人若连这个都不办,才是真把民心往梁家和衙门对面推。”
将厉害讲给姚瑞,他转身往南衣巷去。
范逞死得蹊跷,那凶手泥牛入海踪影全无。若说无人指使,不会这样干净。范母咬定是梁家所为,他得去问个明白。
梁府,门子今领双奴到了墨隐斋。
梁佑昌吃了这丫头多日点心,让福安把备好的东西给她。
双奴心喜,福身道谢。
“罢,不用虚礼。”梁佑昌搁下笔。
“明日再送茯苓糕来。”
双奴笑着应下。
穿过游廊,过一处庭院,依稀听到有女子娇声道:“大爷,晚些我再来陪您。”
“心肝儿,真舍不得离你半刻。”
踏出月洞门,女子似乎没想到能碰上人。
双奴微讶,是那日差点撞上的女子。
女子点头示意,出了府门女子凝思片刻,折来问双奴:“姑娘,可能帮个忙?”
双奴笑着答应。
马车停在城南一处巷子。
“多谢你送我回来。”女子拔下发钗当作酬谢。
双奴摆手:你快回去吧。
女子眼眶微热,又道了谢。
未行多远,马夫吁地停下。
双奴掀帘,曾越正立在车前。
“双奴这是特意来接我的?”他笑。
她眼含赧色,问他:你要回去么?
“嗯。”曾越上了马车,搂过她腰,嗅着她的馨香。
他思索着印证的猜想。黑白传是范逞所书,梁家杀他便说得通了。
若梁公知情,此事还得仔细斟酌。
双奴轻按着他微皱的眉宇,一下一下抚摸。
他鸦睫扫过她掌心,仿佛自中心漾开涟漪,一圈一圈荡进心里。她微动,唇印上他眉心。
停留片刻,她离开。
一双黑眸定定盯着她,“双奴,继续。”
她读懂他眼中的渴望,耳后热起来,后知后觉漫上羞涩。
他仰着脸,唇离得近了,却不吻上。只那般望着她,等她主动。
无声的视线,带着温度,令她毫无招架之力。
双奴呼吸紧了紧,闭眼,凑上去吻他。
她不知该如何做,轻轻吮他的下唇。可那点力道太轻,像幼猫试探,挠得人心尖发痒。
他扣住她后脑,低声诱导:“还记得之前我如何做的吗?”
她脸烧起来,却还是依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那一触,像是惊动了什么,她本能地想退,他却不让。
她只好笨拙地学,试着含住他的唇,试着将舌头探得更深些。动作生涩得厉害,牙齿时不时磕到他,却偏偏带着一股不自知的虔诚,虔诚得近乎色情。
她吻得认真,甚至有些笨拙的执着,仿佛在用全部的力气讨他欢心。
曾越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猛地扣紧她的腰,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车壁上。呼吸粗重,眼底仿佛有被唤醒的野兽。
“双奴……”他声音暗哑,“帮帮我?”
他抓着她手下探,握住一方滚烫的硬物。她惊住,唇上还沾着两人交缠的湿意,亮晶晶的。
他盯着那一点水光,气息滚烫。“掌心握紧,动一动,再揉揉它。”
双奴眼眸湿润润看向他眼底的温柔和情欲,心似乎跟着软成一滩。依言抓着他的粗硕。感受它在她掌心里跳动,变硬。
曾越发出低沉又舒爽的低喘,享受她细滑玉手毫无技巧却又曼妙的抚触。
“再用力些,也摸摸下边。”
他如一位耐心的师者,指引她来满足自己蓬发的欲望。
双奴小脸已红成一片,掌心潮热,那物又涨大些许。
曾越红着眼挺动数下,热滚滚的浓稠悉数淋在她手里。傻愣片刻,手心粘腻的触感才让她隐约明白过来,刚刚所做之事如何羞人。
曾越拿过帕子,一点一点给她拭净。看到她潮红未消的脸,他抱着人亲喃。
“双奴真聪明,学得很好。”
一句话,又让她羞垂玉颈,颊染红霞。
PS:
吃瓜路人:为师者会教这?无耻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