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练，我感觉我今天进步了不少。”李浩坐在场边，仰著头看陈峰，眼里满是佩服。
张超也说：“对啊，陈教练你一回来，我们就像开了窍一样。
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自己练，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王磊在旁边猛点头：“就是就是，陈哥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练得可辛苦了，但就是感觉进步不大。
你今天一指点，我们一下子就明白了。”
刘洋傻笑著说：“陈教练，你以后可別出远门了。
你一走，我们就没了主心骨。”
陈峰笑了，在他们身边坐下：“行了，別拍马屁了。
我回来就不会再走了，这段时间我会天天来，一直练到比赛开始。”
“太好了！”大家齐声欢呼。
李浩握紧拳头，眼里闪著光：“陈教练，有你在，我们今年一定能拿名次！”
“对！拿名次！”其他人也跟著喊。
陈峰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休息够了，继续练。
今天把防守轮换再练十遍，练不好不许吃午饭。”
“是！”大家齐声应道，立刻站起来，回到场上。
陈峰站在场边，看著他们奔跑、传球、投篮、防守，嘴角带著一丝满意的笑。
虽然只有十几天的时间，但他有信心，把这支队伍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不是为了名次，是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
临近中午，陈峰正带著队员们做最后一组训练。
训练场上，队员们分成两队，正在进行半场攻防演练。
陈峰站在场边，双手叉腰，目光紧紧盯著场上每一个人的跑位。
他的哨子含在嘴里，隨时准备吹停纠正。
“王磊，你刚才那个挡拆做得不对。”陈峰喊了一声，抬手示意暂停。
他走进场內，把王磊和防守他的队员叫到一起，
“挡拆的时候，你的身体要侧过来，用肩膀挡住防守人，而不是用手去推。再试一次。”
王磊点点头，擦了把汗，重新回到位置。
陈峰吹响哨子，演练继续。
这次王磊的挡拆做得像样多了，陈峰拍了拍手：
“对，就是这样。再来两组，然后结束。”
队员们咬牙坚持著。
一上午的训练强度不小，先是热身跑圈，然后是基本功训练，运球、传球、投篮，最后这组半场攻防已经持续了二十分钟。
每个人都汗流浹背，但没有人叫苦。
又做了两组挡拆配合，陈峰看了看手錶，十一点四十。
他吹响哨子，拍了拍手：“好了，今天上午就练到这儿。下午两点半在这里集合，继续训练。”
“好！”队员们齐声应道，一个个气喘吁吁，但脸上都带著满足的笑容。
有几个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喝水。
王磊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走过来问：“陈哥，下午我们练什么？”
陈峰想了想：“下午练防守轮换和快攻配合。
你们中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別吃太油腻的东西，也別喝冰水，对胃不好。”
“知道了，陈教练慢走！”大家纷纷挥手。
陈峰弯腰拿起放在场边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几口，然后把瓶子扔进垃圾桶。
他走出活动中心，来到电梯间。
他按下专用电梯的按钮，等了几秒，电梯门打开。
他走进去，按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动，很快就到了顶楼。
他走出电梯，沿著走廊来到江映雪的办公室门口。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他抬手敲了敲门，不轻不重，三下。
“请进。”里面传来江映雪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陈峰推门进去。
江映雪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在看，眉头微微皱著，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看见他进来，她放下文件，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来了？今天辛苦了吧。”
她走过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看见他的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肌肉的轮廓。
陈峰摇摇头：“不辛苦。跟你比，我轻鬆多了。
你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那才是真的辛苦。”
江映雪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走近了一些，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衣领，指尖碰到湿漉漉的布料，皱了皱眉：
“衣服都湿透了。午饭准备好了，你要不要先冲个澡，然后再吃饭？”
陈峰低头看了看自己。
確实，一上午的剧烈运动，身上的灰色t恤已经湿透了，前胸后背都是深色的汗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不太舒服。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汗味，虽然不难闻，但確实不太適合穿著湿衣服吃饭。
他点点头：“也好，冲个澡舒服些。”
江映雪说：“你先去卫生间，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陈峰愣了一下：“你还给我准备了换洗的衣服？”
江映雪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最近都要教篮球队，肯定天天出汗。
我让乐瑶给你准备了几套换洗的衣服，放在臥室的衣柜里。中午的时候可以换一下，舒服些。”
陈峰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手指细长，指尖微凉。
他轻轻握了握，说：“你想得真周到。”
江映雪抽出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力道不大，带著几分嗔怪：“快去洗澡吧，一身汗味。”
陈峰笑了，转身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乾湿分离。
地面铺著浅灰色的瓷砖，擦得很乾净，能映出人影。
淋浴间用玻璃隔开，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浴巾和洗浴用品。
浴巾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搭在架子上。
洗浴用品摆在墙上的置物架上，洗髮水、沐浴露，都是他平时用的牌子。
他脱掉湿透的衣服，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t恤脱下来的时候，能拧出水来。
他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一天的疲惫慢慢消散。
水汽蒸腾起来，模糊了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