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购完所有食材,三人回到车上。
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有鱼有肉有豆腐有蔬菜,还有几只活蹦乱跳的鸭子。
回到岭南別院,陈峰提著食材走进后厨。
马晓伟还在,正在灶台前忙活著。
看见陈峰提著大包小包进来,他连忙迎上去帮忙。
“陈先生,我来我来。”
陈峰把食材放在案板上,开始整理。
马晓伟站在旁边,看著那些食材,心里暗暗嘀咕:这个年轻人,买的东西倒是挺讲究的。
那五花肉,確实是上等的;那鱖鱼,也是活的;那几只鸭子,看著就不错。
但他还是不相信陈峰的厨艺有多厉害。
做饭这事儿,不是靠天赋就能行的,得靠经验。
他做了二十多年厨师,精通八大菜系,见过的厨师比陈峰吃过的饭还多。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有多大的本事?
不过这些话他不敢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陈峰忙碌。
陈峰系上围裙,洗了手,开始处理食材。
第一道菜,文思豆腐。
他从袋子里取出那两块嫩豆腐,放在案板上。
然后拿起一把片刀,在磨刀石上磨了两下,用清水冲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上。
马晓伟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等著看陈峰出丑。
文思豆腐的刀工,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
能把豆腐切成细如髮丝的丝,没有十年的功力根本做不到。
陈峰深吸一口气,左手按住豆腐,右手握刀,开始切。
他的刀很快。
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刀起刀落,豆腐在刀锋下变成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片,然后变成一根根细如髮丝的丝。
每一刀都精准无误,每一丝都粗细均匀。
他的手腕不动,只有手臂在动,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马晓伟的眼睛瞪大了。
他做厨师二十多年,见过无数刀工高手。
但像陈峰这样的刀工,他从未见过。
那已经不叫刀工了,那叫艺术。
朱逸凡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不懂厨艺,但他能看出来,陈峰切豆腐的速度和精准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傅梦瑶更是看傻了。
她见过人切菜,但没见过人这样切菜的。
那刀在陈峰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上下翻飞,豆腐在刀锋下变成了丝。
系统提示:
【文思豆腐刀工精湛,豆腐丝细如髮丝,厨艺熟练度+520!】
陈峰切完豆腐,把豆腐丝放入清水中。
豆腐丝在水中散开,像一朵白色的菊花,每一丝都清晰可见,没有一根断的。
马晓伟彻底服了。
他走到水池边,低头看了看那些豆腐丝,又抬头看了看陈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长长地嘆了口气,竖起大拇指。
“陈先生,我服了。”
陈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继续做菜。
大煮乾丝。
他把乾丝切成细丝,用开水焯烫,去掉豆腥味。
然后起锅烧油,下入火腿丝、鸡丝、虾仁、香菇丝,煸炒出香味,加入高汤,放入乾丝,小火慢煮。
乾丝吸饱了汤汁,变得柔软入味。
系统提示:
【大煮乾丝火候精准,汤汁浓郁,厨艺熟练度+480!】
狮子头。
他把五花肉切成小丁,不是剁成泥,而是切成石榴籽大小的丁,这样吃起来才有颗粒感。
加入马蹄丁、葱姜水、鸡蛋、淀粉,搅拌均匀,团成拳头大的丸子。
起锅烧油,把狮子头煎到表面金黄,然后加入高汤,小火慢燉两个小时。
系统提示:
【狮子头製作精细,肉丁大小均匀,厨艺熟练度+490!】
三套鸭。
这是最考验刀工的一道菜。
陈峰拿起一把剔骨刀,开始给鸭子去骨。
他的刀在鸭子的皮肉之间游走,剔骨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到十分钟,三只鸭子的骨头就被完整地取了出来,鸭皮完好无损。
马晓伟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做了这么多年厨师,三套鸭也做过,但从来没有陈峰这么快的速度。
那刀工,那手法,简直出神入化。
陈峰把三只鸭子一套一套地套在一起,家鸭最外面,野鸭中间,菜鸽最里面。
套好之后,放入砂锅,加入高汤、火腿、冬笋、香菇,小火慢燉。
系统提示:
【三套鸭去骨工艺精湛,鸭皮完好无损,厨艺熟练度+560!】
最后一道菜,松鼠鱖鱼。
陈峰把鱖鱼去鳞、去鳃、去內臟,洗净。
然后开始改刀,在鱼身上切出菱形花纹,刀深至骨,但不切断鱼皮。
切好后,用盐、料酒醃製片刻,裹上淀粉,放入油锅炸。
鱼在油锅里迅速定型,花纹绽开,像一只金色的松鼠。
陈峰捞出鱼,摆在盘子里。
另起锅,倒少许油,加入番茄酱、糖、醋、盐、少许水,熬成糖醋汁。
糖醋汁在锅里冒泡,顏色红亮,酸甜味飘出来。
熬好之后,他用水淀粉勾芡,让汁变得浓稠,然后淋在鱼身上。
“滋啦”一声,糖醋汁浇在热鱼上,冒著热气,香味四溢。
糖醋汁渗进鱼肉的花纹里,每一处都裹满了酱汁。
系统提示:
【松鼠鱖鱼刀工精湛,造型美观,酸甜適口,厨艺熟练度+550!】
五道菜,全部做好。
后厨里瀰漫著浓郁的菜香。
文思豆腐的清香,大煮乾丝的鲜香,狮子头的肉香,三套鸭的醇香,松鼠鱖鱼的酸甜香,五种香味混在一起,钻进每个人的鼻子。
马晓伟站在旁边,看著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做了一辈子厨师,自认为技术已经登峰造极。
但今天,他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每一道菜,从食材的选择到刀工的处理,从火候的掌控到调味的拿捏,没有一处可以挑剔。
他甚至觉得,陈峰做的这几道菜,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大厨做的都要好。
朱逸凡也看呆了。
他闻著那香味,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二十多岁,就有这种手艺,简直不可思议。
傅梦瑶更是彻底服了。
她看著陈峰,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这个男人,真的是全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