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发羊癲疯?”
“报应!这是报应!”
那些刚才还在抗议的家长,此刻都愣住了,看著地上抽搐的曲婉婷,表情复杂。
江映雪也愣住了,下意识抓住陈峰的手臂。
“她……她怎么了?”
陈峰也看著地上的曲婉婷,表情和其他人一样茫然。
“不知道,可能是……突发疾病?”
但他的眼底深处,有一抹別人看不到的冷意。
那一根冰针,是他昨天特意用纯净水製作的。
极细,极凉,射出后迅速融化,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鳩尾穴,属於死穴之一。
击中后,衝击腹壁动静脉及肝胆,震动心臟,令人血滯而亡。
以他大宗师级的《太极拳》手劲,加上史诗级医术对穴位的精准把握,这一击,万无一失。
法官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喊道:“快!快叫救护车!赶紧送医院!”
几个法警手忙脚乱地把曲婉婷抬起来,往外面冲。
曲婉婷还在抽搐,翻白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神采。
一个家长冷冷地说:“报应,这是老天爷要收她。”
另一个家长附和:“对,这种恶毒女人,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活该!让她下毒害孩子,这下自己遭报应了!”
“最好抢救不过来,死了才好!”
江映雪看著被抬出去的曲婉婷,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恨?当然恨。
但看著她现在这个样子,又觉得有点复杂。
“走吧。”陈峰拉起她的手。
两人走出法庭,来到外面。
林若风和林若曦也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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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会这样。”林若风皱著眉头,“突发急病?之前没听说她有这个毛病啊。”
林若曦说:“管她呢,报应!让她害人!”
几个人站在法院门口,看著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林若风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医院看看情况。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罪犯,出事了我们得跟进。”
陈峰点点头:“好。有消息告诉我们一声。”
“嗯。”
林若风开车走了。
林若曦也说:“我也走了,今天真是够刺激的。回头聊。”
等人都走了,陈峰和江映雪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离法院,匯入车流。
江映雪靠在副驾驶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说,那个恶毒女人到底得了什么急病?”
陈峰看著前方,说:“不知道。可能是心臟病?或者癲癇?”
“最好是得了不治之症。”江映雪冷冷地说,
“最好是抢救不过来。这种恶毒女人,就该死。”
陈峰点点头:“嗯,我也希望。”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无比篤定。
曲婉婷肯定抢救不过来。
他的医术能救人,同样也能杀人。
只是这个秘密,他会永远藏在心里。
江映雪看著窗外的街景,忽然嘆了口气。
“十五年六个月,真的太轻了。那么多孩子受的罪,她只用十五年六个月就能还清?”
陈峰伸手,握住她的手。
“別想了,过去了。”
江映雪看著他,眼神柔软了些。
“嗯。”
陈峰开车,带著江映雪往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刚过一个路口,江映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神色微微一怔。
“是爷爷打来的。”
陈峰侧头看了一眼:“爷爷?问问庭审情况?”
江映雪点点头,接通了电话,按下免提。
“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江四海的声音,中气十足:“映雪啊,庭审怎么样了?那个恶毒女人判死刑没有?”
江映雪嘆了口气,身子往座椅上靠了靠:“爷爷,庭审一开始,那个恶毒女人就当庭翻供了。”
“什么?”江四海的声音陡然提高,隔著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瞪起了眼睛,
“翻供?她还有脸翻供?证据那么確凿,她翻什么供?”
江映雪也能想像到爷爷此刻的样子,肯定是鬍子都翘起来了。
她说:“她一口咬定自己没有下毒,说是被警方逼供的,还说是陈峰陷害她。
不过公诉人把证据都摆出来了,监控录像、证人证词、审讯录像,证据链很完整,她翻供没用。”
江四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这种恶毒女人,就该重判!最后判了多少?”
江映雪沉默了一下,说:“判了十五年六个月。”
“才十五年六个月?”江四海的声音里满是不满,嗓门又高了几分,
“三十二个孩子啊,最小的才三岁!她差点害死那么多人,就判十五年六个月?太便宜她了!”
江映雪无奈地说:“大家都觉得判得太轻了。
但没办法,因为投毒案没有造成死亡,所以不可能判死刑。
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
“没有死亡?”江四海更生气了,声音里带著一股子火气,
“没有死亡还不是因为有陈峰!要不是陈峰医术高超,把孩子们都救回来,现在恐怕已经……法官怎么就不想想这个?”
江映雪说:“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
但法官判案要依法,我们也没办法。
当时法庭上好多旁听的家属都气得不行,有人当场就骂出来了,法警还维持了半天秩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江四海嘆了口气:
“行吧,十五年六个月就十五年六个月。那个恶毒女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江映雪看了陈峰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宣判之后,她突然就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事?”江四海的声音立刻提了起来。
“她突然倒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双眼翻白。
法警当场叫了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抢救去了。”
江四海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好!这就是报应!法律不收她,老天爷来收她!活该!”
江映雪也忍不住笑了:“大家也都这么说。
希望她抢救不过来。”
江四海笑了一阵,忽然问:“陈峰呢?在不在你身边?”
江映雪看了看正在开车的陈峰:“在呢,他正开车。我们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