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田皇女点点头,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她回头对辩机微微一笑。
“大师,箭田等你消息!”
隨即,房门关上。
辩机长鬆一口气,看著手里的地图,心头激盪。
这次他立下如此大功,说不定林平安就不会折腾他了!
想到这,他连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薛仁贵站在门外,如標枪般挺立。
辩机招呼道:“薛將军,快进来!”
薛仁贵闪身进来。
辩机把帛书递给他,將箭田皇女的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薛仁贵展开地图,眼中精光一闪:“好东西!有这图,飞鸟京不攻自破!”
薛仁贵收起地图,正色道:“末將今夜就潜回大营,將此图交给公爷,大师,你在这里稳住那皇女,等消息!”
辩机连连点头:“薛將军放心,贫僧明白!”
薛仁贵点头,闪身出门。
辩机回到榻上躺下。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
辩机闭上眼,沉沉睡去。
梦里,箭田皇女的脸又出现了,美得惊心动魄。
他在梦里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翌日清晨,薛仁贵回到唐军大营。
中军大帐內,林平安看著那张地图,久久不语。
程咬金凑过来,嘖嘖称奇:“这图……画得可真细啊!那倭国娘们儿有点东西!”
尉迟恭点头:“有了这图,飞鸟京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了。”
刘仁轨犹豫道:“公爷,那箭田皇女……可信吗?”
林平安冷笑:“那女人可信不可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图是真的!”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那个標註著“暗道入口”的位置。
“让斥候探明这条暗道的虚实,如果可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咱们给苏我虾夷来个惊喜!”
眾人闻言,都一脸兴奋,跃跃欲试。
飞鸟京之所以难打,是因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这暗道若是真的可以直通飞鸟京腹地,那飞鸟京的地势优势將荡然无存,大军长驱直入,一举拿下飞鸟京將不再是难事!
…………
辩机这边夜夜“参禪”,苏我虾夷那边却急得火烧眉毛。
第一夜,箭田皇女无功而返。
苏我虾夷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盯著跪在面前的外孙女,冷冷道:“失败了?”
箭田皇女低著头:“外祖父,那和尚……临阵退缩了。”
“退缩?”
苏我虾夷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箭田皇女一脸沮丧道:“他明明动了心,可最后关头,突然说什么不能破戒,把箭田赶出来了。”
苏我虾夷闻言一愣,隨即冷笑:“装模作样!这和尚六根不净,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这是在端架子,想让你多费些功夫!”
他站起身,走到箭田皇女面前,俯视著她:“继续!务必要撬开这和尚的嘴巴!”
箭田皇女点头:“箭田明白!”
“记住!”
苏我虾夷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我要的不是你陪他睡觉,我要的是他嘴里的情报!”
“唐军到底有多少人?粮草能撑多久?他们真正的意图是什么?这些,都要给我问出来!”
箭田皇女被迫与他对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但很快就被顺从掩盖。
“箭田知道了!”
苏我虾夷鬆开手,挥手道:“下去吧!”
箭田皇女起身,退出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顺从消失殆尽,冷冽如冰。
她回到自己的寢殿,站在铜镜前,看著镜中自己脸上的红痕,那是刚才被苏我虾夷捏出来的。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道红痕,眼中恨意翻涌。
苏我虾夷……你当我是你的工具吗?!
你杀了我的父王,杀了我的母后,杀了我的兄弟姐妹……三百七十四口,一个不留!
如今又想用我去套唐军的情报?休想!
她对著镜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渗人。
第二夜,箭田皇女又去了。
这一次她穿得更薄,动作更大胆,言语更露骨。
辩机差点又没把持住,但最后关头,还是剎住了车。
第三夜。
第四夜。
………
每一夜,箭田皇女都使出浑身解数,挑逗、诱惑、勾引。
辩机每次都热血沸腾,每次都慾火焚身,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戛然而止。
到第五夜的时候,箭田皇女终於忍不住了。
她衣衫半解,香肩微露,看著辩机,犹豫著问:“大师,你是不是……不行?”
辩机浑身一僵。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口。
不行?他当然不行!他是个太监!可这事能说吗?!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一脸慈悲:“阿弥陀佛,皇女殿下,贫僧是出家人,不能破戒!”
箭田皇女盯著他看了许久,眼神复杂:“好,大师守戒,箭田不勉强!”
她从他身上下来,披好衣服,在他身边躺下。
“那箭田就这样陪著大师,总可以吧?”
辩机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两人並排躺著,谁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箭田皇女突然开口:“大师,你说……大唐真的愿意帮箭田吗?”
辩机侧过头,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很美,却透著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皇女殿下放心!贫僧已经把话带到了,林帅那边,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箭田皇女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著,直到天亮。
第六夜,箭田皇女又来了。
这一次她穿得很素雅,没有挑逗,没有勾引,只是安静地坐在辩机身边。
“大师!”
她突然开口:“箭田有一事想问!”
辩机点头:“皇女殿下请讲!”
箭田皇女看著他,目光灼灼:“如果……如果箭田能坐上那个位置,大唐会怎么对箭田?”
辩机故作沉吟道:“林帅曾言,大唐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倭国,只要皇女殿下愿意臣服,永为藩属,大唐定不会为难皇女殿下!”
箭田皇女沉默片刻,又问:“那苏我虾夷呢?”
辩机一愣:“苏我虾夷?”
“对!”
箭田皇女眸中冷光闪烁:“苏我虾夷灭了天皇一族,箭田若坐上那个位置,绝不容苏我一族活著!”
辩机心头一跳。
这女人……比他想像中还要狠!
“这个……贫僧做不了主,不过皇女殿下若真想对付苏我虾夷,贫僧愿意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