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木悠生的指导下,天道美理新奇的拿著盘子在食材区穿梭。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就端了上来。
天道美理的那碗汤色清亮,而东木悠生碗里则漂著一层诱人的红油。
天道美理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微辣的汤底鲜香浓郁,非常好吃。
她看著东木悠生那碗飘满红油的,忍不住说:“你的看起来也很好吃,会不会太辣了?”
“还好,很过癮。”东木悠生笑著说,“想试试?”
“嗯!”
东木悠生大方的將自己的碗推了过去。
情侣之间同吃一碗东西是很正常的,天道美理也觉得理所当然,直接从他的碗里夹起一块吸饱了汤汁的土豆片放进嘴里。
下一秒,她的小脸就皱成了一团,不停地用手扇著风:“好辣,好辣!”
“哈哈哈,”东木悠生笑著递给她一杯冰水。
吃完麻辣烫,两人感觉身上都暖和了起来。
东木悠生带著天道美理朝著不远处那座灯火璀璨的铁塔散步压马路。
他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她的手,天道美理没有抗拒,指尖动了动,反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上次的约会……还满意吗?”东木悠生忽然问道。
天道美理思考了两秒,然后诚实的点头:“嗯,非常……非常好。”
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都非常开心。
【天道美理因回忆起与你的约会而感到喜悦与甜蜜。】
【情绪值+200,入帐2000000日元!】
“满意就好,”东木悠生笑了,“那你去过东京塔上面吗?”
天道美理摇了摇头,“很小的时候,白天跟家人去过一次。晚上倒是没有。”
“那正好,白天的东京塔只是钢铁,晚上的东京塔,才藏著整个东京的梦。”
两人走到东京塔下,排队买票。
穿著盛装的他们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引来了无数的议论和惊嘆,许多人都以为是哪对艺人情侣在深夜约会。
电梯平稳上升,隨著脚下的城市逐渐缩小,窗外的景色变得愈发壮丽。
天道美理明显有些恐高,紧紧抓著东木悠生的手臂,手心都出汗了。
“別怕,很安全的。”东木悠生轻声安抚她。
当踏上360度的展望台时,即便有些害怕,天道美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屏住了呼吸。
整个东京的夜景如同一张由无数光点织成的巨网。
“好美……”她拉著东木悠生走到观景窗边,却始终不敢鬆开他的手,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鬆手吧,我给你拍几张照。”东木悠生拿出手机,“今天这身打扮这么漂亮,不拍照记录下来太可惜了。”
天道美理虽然很想拍照,但还是胆怯的摇了摇头:“不要,我害怕。”
“没事的,站在这里別动就好。”
东木悠生继续鼓励她,“这么美的女朋友,我也想拍下来和朋友们炫耀啊!”
这番话让天道美理又惊又喜,心里有点享受是怎么回事!
她犹豫了一下,终於鬆开了手,双手扶住栏杆,“那……那你快点拍。”
她僵硬的摆著动作,东木悠生一边指导她放鬆,一边寻找著最佳角度,快门声不断响起。
“身体侧一点,头稍微抬一下…目光看向远方…很好!”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哇,很可爱哦!”
在东木悠生持续的夸奖和引导下,天道美理渐渐放鬆下来,甚至还配合的嘟了嘟嘴。
拍了十几张后,东木悠生走到她身边,把手机递给她看。
“怎么样?好看吗?”
天道美理看著照片里那个在璀璨夜景衬托下,巧笑倩兮的自己,眼中满是惊喜。
“哇……东木君,你的拍照技术也太厉害了吧!”
“是模特好看。”东木悠生笑著说,“要不要合照一张?”
“要!”天道美理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两人靠近彼此,东木悠生举起手机,將两人和身后的东京夜景,一同框入镜头。
靠得太近了。
天道美理偷偷的看了一眼东木悠生的侧脸,目光从他挺直的鼻樑,滑到那形状好看的嘴唇。
脑海里又想起了刚才生日派对上那根差点成为僚机的饼乾棒。
怎么回事……
感觉刚刚在派对上没有真的亲到,好像……好亏啊。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从观景台的缝隙吹过,让她打了个哆嗦,也瞬间清醒了一点。
我在想什么啊!
天道美理啊天道美理,你们是假的,是僱佣关係!而且租凭条款里写著,未经对方允许,不可以有接吻之类的亲密接触。
可是……
她又偷偷瞟了一眼身边正认真看著合照的男生。
万一……万一东木悠生,他自己也想呢?
毕竟,自己长得也不差,身材也很好……他难道,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拍完合照后,两人並肩站在观景台上欣赏著东京的夜色。
或许是刚刚亲密的拍照姿势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气氛恰到好处。天道美理问出了在她心头盘旋已久的问题。
“那个……东木君。”她侧过头,目光落在东木悠生英俊的侧脸上,“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她真的很好奇。
像东木悠生这样英俊、温柔、又有才华的男生,无论是在艺大还是在之前的学校,都必然是风云人物,被告白的次数恐怕数都数不清,身边怎么可能缺少爱慕者。
东木悠生侧过头,看著身边女孩那副既想知道又害怕听到答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很想知道吗?”
天道美理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嗯。”
“那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听到这个经典的选择题,天道美理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他肯定有过女朋友的。这种回答方式,不就是一种委婉的承认吗?
一瞬间,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天道美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只感觉有些呼吸不畅。
她其实想听假话,想听他说“没有”,但以她的性格无法说出这种话来。
“……我想听真话。”
东木悠生看著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心中瞭然,用温和而肯定的语气说道:“真话就是,以前没有。”
“誒?”天道美理愣住了。
“不过,”东木悠生话锋一转,“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