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扁了扁嘴,黑土带著些许哭腔:“大不了就是死,我们和木叶拼了!”
“之前的我確实是有这个想法!”大野木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情,自家的孙女虽然经常把他气的够呛,但关键时候还是向著他的。
“不过即使是死,起码也要为了自己去死,而不是陷入一些阴谋中不明不白的死去!”
“土影大人,您的意思是?!”
“哼!根据黄土从云忍村那边带过来的情报,袭击老紫和汉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晓组织的那帮傢伙!”大野木愤恨的道:“並且,极有可能他们袭击人柱力想要达成的目的已经完成,现在已经露出獠牙了!”
“袭击了我们村子的人柱力,现在竟然还想著让我们去和木叶硬拼当炮灰,真当我们岩忍村是白痴吗?!”一想到刚才那个猪笼草的话,大野木就很气。
比起这个有著巨大阴谋且很有可能袭击自己村子人柱力的晓组织,木叶这个老对手,起码还算是堂堂正正。
如果不是有预感自己留不下那个晓组织到成员,且还打算阴一手他们,他都想直接动手了。
“黄土,你带著黑土秘密前往木叶,告诉他们今天发生的事,並且告诉他们……”稍微停顿了一下,大野木抬头看向窗外,幽幽的吐出一口气:“……我们岩忍村愿意投降!”
“是!土影大人!”黄土立刻低头领命道。
“我不去木叶,我要陪著老头子!”黑土直接拒绝道。
“听话……”带著些许宠溺的目光看向自家的好孙女,大野木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便不再开口。
相比较漏成筛子,被那个猪笼草自由进出的岩忍村,很显然!有那个惊才绝艷的五代目火影坐镇的木叶会更加安全!
曾经他爱岩忍村胜过一切,而现在岩忍村即將消失,那么自家乖孙女的安全自然更加重要!
晓组织的人甚至可以当著他这个岩忍村的土影的面,自由进出岩忍村,那么为了保证孙女的安全,最好还是让黑土直接去木叶。
最终,黑土还是被黄土带离开了岩忍村,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木叶急奔而去。
“呵呵…真不愧是大野木………”土影大楼的地下,黑绝露出一丝冷笑:“现在的人心都是黑的,一点也没有曾经的忍宗们淳朴,尤其是因陀罗的后辈…该离开这里,去找带土了……”
另一边~
白月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大蛇丸。
“好久不见,白月君。”看到突然出现的白月,大蛇丸露出戏謔的笑容,在这昏暗的地下基地中显得格外阴森。
“也没多久吧。”
“不久前黑绝再次找我交易了,他很豁的出去,代价是他配合我的研究,不过我並没有发现他的身体和普通白绝有什么区別。”
“那你確实是被耍了。”耸了耸肩,白月淡淡的道:“他並非人类,或者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算是生物,他只是类似於影分身的意志化身,附身在普通白绝身上,所以身体构造就是普普通通的白绝。”
“居然如此有趣吗?”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狂热:“纯粹的意志显现……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他是非常珍贵的特殊素材!”
“所以,你突然找我干什么?”白月之所以过来找大蛇丸,是因为大蛇丸特意给他发送信息,让他过来的。
“作为被我研究的代价,黑绝让我使用秽土转生復活了一个强者,你应该能够应付吧?白月君……”
“宇智波斑?!”
“果然!你知道的东西很多!”本想看一下白月是否会震惊,但是让大蛇丸失望了。
“那是自然,他们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看来白月君是不需要我留在宇智波斑身上的后手了!”见白月如此自信,大蛇丸顿感无趣的耸了耸肩。
“相信我,你的后手想必不会有什么作用。”大蛇丸虽然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比起宇智波斑而言,还是嫩了点。
“为什么?”
“宇智波斑……或者说黑绝,远比你想像的要可怕一点。”白月淡淡的道:“如果只是这种消息的话,那我就回去了,现在的我可是很忙的。”
这可不是白月说瞎话。
和岩忍开战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目的地,十尾又被召唤出来,『大战』一触即发。
现在的他確实挺忙的。
“还有一件小事。”
“说吧。”
“兜似乎已经和黑绝达成合作了。”大蛇丸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虽然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似乎兜已经完成了秽土转生,而且还想要站到黑绝那边去。”
“他?无所……算了,控制住他,或者直接杀了他!”本想放任药师兜加入黑绝那边,但转念一想,净土中的强者灵魂也没必要非得在这个时候出现,可以等他抓到辉夜姬后再慢慢召唤。
虽然那些强者对他而言是弱者,但对於普通忍者而言可不是好相与的,为了避免死伤过於惨重,让他失去打工仔,白月果断决定先搞定不知死活的药师兜。
更何况,圆梦大师虽然很厉害,秽土转生玩的炉火纯青,但秽土转生又不止他一个人会,不说白月,就是现在的大蛇丸可还是活著的。
而现在的药师兜没有继承大蛇丸的遗產,更没有学会地龙洞的仙术,纯纯是个白板的他绝对比不上大蛇丸。
“居然不是直接干掉吗?”
“药师兜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说罢,白月便直接闪人。
“也好,毕竟兜可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助手,就这么死了也挺可惜的。”看著白月消失的地方,大蛇丸嘀咕了几声后立刻道:“君麻吕!”
“大蛇丸大人!”听到大蛇丸的呼唤,耿直小哥立刻出现,无比恭敬的半跪,等待著大蛇丸的命令。
“去制服兜,必要的话,可以直接打断他的腿。”
“是!”没有任何疑问,君麻吕立刻出动,对他而言,大蛇丸的命令是绝对的!
至於为什么要打断自己人的腿?他懒得去思考,也不需要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