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秘书满脸的难为情，杨院士就不相信这精明的傢伙会没想到这点。
    这傢伙之所以没提出来，而是想要给宋辉諮询费，不就是为了“公是公、私是私”，用諮询费公款理清跟宋辉的关係，不影响另外招標节假日员工团购福利嘛！
    “妈的，你们这群蠢货啊！该公私分明的时候，不公私分明；不该公私分明的时候，倒是瞎公私分明！”
    “諮询费？这些知识性的东西是諮询费能衡量的？！”
    “好不容易有点能跟他拉近关係的机会了，你们就要公私分明了！”
    接著，杨院士越想越气，指著总经理秘书就骂：“尤其是你这蠢货，还就只想无赖的给人家发个工资，就拴住他！”
    “召开常务会，我要在常务会上直接確定我们的福利招標，就指定宋顺諮询！”
    “谁要敢反对，我直接举报谁贪污！”
    “不要跟我说什么权钱勾结，尤其是这粮油採购，价格、质量都是透明的，我们採购谁的也是采！”
    “我就不信我们用这个建立跟宋辉的友谊，还有人反对！”
    “他们要是不敢拍板决定，害怕被查，我直接拿著去首都城，找领导报备！”
    ......
    每一年的春节，宋爸都过得提心弔胆的，今年春节临近，宋爸也一样提心弔胆，而且是更加提心弔胆。
    但不同的是，宋爸往年的提心弔胆是害怕少个十几二十份的粮油销售；今年的提心弔胆是一个个不停砸来的大订单。
    宋爸这个干了一辈子的“小个体工商户”，面对这资本家才有的销量，真的觉得自己把持不住。
    每个单位的节假日职工福利採购，真的是很小的、很不受关注的业务。
    但今年不同，全国很多人、很多单位都在盯著宋顺商贸，因为很多单位的招標公告上，就直接指定供货商是宋顺商贸，或者宋顺諮询。
    外网已经有人討论，说是宋辉攀上高枝，谈了大领导的外孙女。
    面对这些来自全国各地不同单位的春节订单，宋爸和宋妈纠结了一个周，討论出了一个结果：绝对不能给儿子扯后腿，控制利润率，不要赚太多钱，更要有正確的敏感性。
    所以，米麵粮油方面，选品中粮，是绝对不会出现错误的。
    而且中粮的品质也是有绝对保证的，绝对不敢选那些品牌性差、价格低的米麵粮油去赚大额利润。
    主力的米麵油选品决定了，而且能保证不出错误，那其他辅助產品的选品，就要更进一步，考虑正確性了。
    宋爸想的就是选品“扶贫產品”，可是全国的扶贫產品太多了，宋爸也顾不过来，所以，为了进步的正確性，宋爸选了“某县柿饼”和“某县粉条”。
    於是，今年关中省外的一些高校、科研单位的员工福利包里，將会出现“某县柿饼”和“某县粉条”了。
    ......
    川府，成飞研究员的办公室里，宋辉坐在电脑前，皱著眉头，摆弄fluent软体。
    之前，宋辉要么有齐君乐、王华两个二作，要么有宋顺諮询的一群员工，对各种软体工具，宋辉也只停留在知道有什么用的阶段，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使用软体。
    因为操作不熟练，所以觉得很难，甚至觉得真不如excel大法好用！尤其是开了会员wps的办公软体，宋辉觉得还是很不错的。
    “您这是准备进行ns方程的数值求解？”
    一旁的禿顶研究员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毕竟宋辉占的是他的电脑。
    整个办公室，他的电脑性能是最好的，因为作为单身的研究员，他真的很爱很爱自己的电脑，甚至是完全把这电脑当成了老婆。
    別看这电脑外表跟大家的一样，但內部组装，都是他自己花钱组的，很珍惜的！
    而也正是自己“老婆”太优质了，所以当一个大魔王降临，第一个被抓走的，就是他的“老婆”。
    此刻，听著机箱散热风扇嗡嗡的呻吟声，禿顶研究员心里很纠结，这就像是自己心爱的老婆，在被体育生单男残暴蹂躪一样。
    很不舍、很难受，但又有一种很变態的刺激！
    因为这个男人真牛逼，把自己“老婆”的潜力开发到了极限了！
    他自己之前，是从来都捨不得让机箱散热器叫得这么响的，他也一直以为，这机箱散热器不会叫得这么响。
    “嗯！”面对禿顶研究员的询问，宋辉点了点头。
    ns方程是粘性不可压缩流体动量守恆的运动方程，是描述黏性流体运动的偏微分方程。
    可以在结构设计上，进行理论上的空气阻力计算。
    但该方程基本只適用在超高音速的状態下，不然的话，误差还是很大的。
    宋辉来成飞有半个多月了，这半个多月以来，宋辉把他们大部分基础数学问题都解决了。
    而这些基础数学问题解决后，各项目的確有可喜地进步，而这些进步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一个共同的问题：重型隱身战机在超高音速下的气动问题。
    现在，对成飞的研发团队来说，解决办法就是“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面对这气动问题，就延续了“苏式暴力美学”——加发动机！
    而面对“加发动机”產生的机体过大问题，再继续调整。
    宋辉这个外人对此不太喜欢，因为他总觉得，就单纯的原有性能提升，一点都没有六代机该有的调性。
    看看五代机，很明显的调性就是隱身。
    而这六代机就没有自己特有的调性，看起来，就只是原有性能的提升，那还不如直接就五代机改进版呢。
    当然，关於六代机的定义，宋辉也没思路，更没资格，不过现在遇到气动性问题了，宋辉想要解开看看。
    “我能在一旁看一下吗？”
    宋辉用的虽然是禿顶研究员的电脑，但禿顶研究员此刻跟一个外人一样，小心翼翼地徵求宋辉的意见。
    还没等宋辉开口，害怕被拒绝的禿顶研究员急忙表明自己的价值：“我对这电脑熟悉，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