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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大潮暗涌

    当大国为天网系统震惊,各自调整战略时,地球上那些小国的嗅觉同样敏锐。
    它们或许没有强大的军力,没有辽阔的疆土,但政治生存的本能让它们懂得——新时代的风向,已经变了。
    瑞士,伯尔尼。
    联邦委员会主席瓦尔特·施坦普夫站在窗前,看著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晨光中泛著金色。
    这个以中立闻名於世的国家,此刻正面临艰难选择。
    “主席先生,这是今天收到的第三份申请了。”秘书將文件夹放在桃花心木办公桌上,“土耳其大使希望能就技术合作进行非正式会谈。他们愿意用铬矿开採权,换取大夏在雷达技术上的有限指导。”
    “有限指导?”施坦普夫转身,露出一丝苦笑,“说白了就是想偷学技术。土耳其人倒是不遮掩。”
    “还有瑞典的。”秘书又翻开一页,“他们愿意提供高品位铁矿石的长期优惠合同,希望大夏能在机械製造和精密仪器领域提供协助。措辞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葡萄牙呢?”
    “葡萄牙表示,愿意將亚速尔群岛的一处港口租借给大夏作为远洋渔业补给站,租期99年,象徵性收费。条件是大夏帮助其升级海岸防御系统。”
    施坦普夫坐回椅子,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些国家,在战爭中大多保持中立,或左右摇摆。现在看到大夏展示出压倒性的技术优势,都想来分一杯羹。
    “先生,我们要如何回復?”秘书问。
    瑞士的立场很微妙。
    作为永久中立国,它不能公开与任何大国结盟。
    但作为世界金融中心之一,它又必须確保自己的金库安全——而安全,在新时代,意味著要有足够的技术威慑。
    “告诉他们……”施坦普夫沉吟许久,“瑞士愿意做中间人。我们可以提供保密通信渠道、安全会议场所、资金结算服务。但技术转让这种事,让他们直接去找北平。”
    “可这样我们就得不到任何好处……”
    “不,我们得到了最重要的好处——”施坦普夫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锐利,“时间。让大国们去爭、去抢、去谈判。
    而瑞士,只需安静地数钱、保密、看风向。等尘埃落定时,我们再选择站在胜利者一边。这才是中立的智慧。”
    秘书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如果……大夏拒绝他们的请求呢?”
    “那更好。”施坦普夫笑了,“拒绝,意味著大夏对自己的技术很自信,不急於用技术换资源。这样的国家,更值得投资。
    告诉瑞士国家银行,从今天起,逐步增持大夏幣外匯储备。比例嘛……先提到5%。”
    “5%?这会不会太冒险?现在国际结算还是以美元和英镑为主……”
    “所以我才说逐步。”施坦普夫望向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雪线正在缓缓上升,“春天要来了,老朋友。而有些人,还穿著冬天的衣服。”
    罗马,义大利新政府外交部。
    新任外长阿尔契德·加斯贝利盯著手中的电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封电报来自北平,用词礼貌,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
    “部长,大夏大使馆的回覆很明確。”秘书小心翼翼地说,“他们注意到义大利在战爭期间对衣索比亚、阿尔巴尼亚等国的不当行为,认为义大利有必要首先展示出对和平与正义的诚意。”
    “什么叫『诚意』?”加斯贝利苦笑,“赔款?道歉?”
    “电报里暗示……”秘书压低声音,“大夏在非洲有一些『利益关切』,如果义大利愿意在的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的地位问题上採取灵活態度,那么技术合作可以討论。”
    加斯贝利的手抖了一下。
    的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是义大利在非洲最后的殖民地。虽
    然战后肯定保不住,但这么快就要让出去……
    “还有,大夏提到他们在巴尔干地区的朋友——南斯拉夫游击队最近遇到一些补给困难。如果义大利能发挥地区影响力,帮助解决这些困难……”
    “够了。”加斯贝利抬手打断。他听明白了,大夏这是要义大利用殖民地、用对邻国的影响力,来换技术。
    赤裸裸的交易,但义大利有选择吗?
    北方的日耳曼还在垂死挣扎,隨时可能南下。西面的法兰西虽然弱,但背靠鹰酱。东面的南斯拉夫,狄托的游击队越打越强,而大夏明显是狄托的支持者。
    义大利就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病人,四面都是虎狼。
    “回復北平……”加斯贝利深吸一口气,“义大利新政府是热爱和平的政府,愿意为世界和平与发展做出贡献。
    关於北非殖民地问题,我们认为应该由当地人民自决,义大利尊重他们的选择。关於巴尔干地区,义大利愿意发挥建设性作用,推动各方对话……”
    秘书快速记录,但眼中闪过疑惑:“部长,这等於什么都没承诺……”
    “政治语言就是这样。”加斯贝利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告诉北平,义大利原则上同意他们的关切,具体细节可以进一步磋商。
    拖,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拖到战爭结束,拖到新秩序建立,拖到……看看谁是最后的贏家。”
    “那技术合作……”
    “告诉他们,义大利拥有欧洲最好的设计师、工程师和工匠。如果大夏需要技术交流,我们隨时欢迎。记住,是交流,不是援助。”
    加斯贝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义大利或许在技术上落后,但我们懂得美,懂得艺术,懂得生活。这些东西,是冰冷的机器永远取代不了的。”
    秘书会意,这意思是:你要我的殖民地,可以谈;你要我的影响力,也可以谈。但义大利不是乞丐,我们有我们的价值——软实力。
    “另外,”加斯贝利补充道,“秘密联繫一下西班牙的佛朗哥。告诉他,地中海两岸的右翼政权应该加强……沟通。毕竟,我们有共同的关切。”
    “您是说……”
    “大夏的崛起,会改变一切。不只是政治、军事,还有……”加斯贝利望向窗外罗马城的古蹟,“意识形態。在新时代,我们这些旧时代的遗民,得抱团取暖。”
    曼谷,暹罗王宫。
    年轻的国王阿南塔·玛希敦看著手中的两份文件,眉头紧锁。
    一份来自东京,是日本驻暹罗大使的“友好提醒”:“大夏之崛起,实乃亚洲之幸。然其军力日盛,疆域日扩,恐有恢復昔日朝贡体系之志。暹罗乃东南亚唯一未殖民之国,当慎思之。”
    另一份来自北平,是大夏驻暹罗代表的“合作倡议”:“亚洲乃亚洲人之亚洲。大夏愿与暹罗等友好邻邦,共建和平繁荣之未来。在工业建设、基础设施、军事培训等领域,均可深入合作。”
    两份文件,两种意思。日本在挑拨,大夏在拉拢。
    “陛下,”首相鑾披汶·颂堪低声道,“日本已是秋后蚂蚱,其言不足信。但大夏……確是猛虎。缅甸、法属印度支那,已在其影响之下。若暹罗不早做打算,恐成其下一个目標。”
    “那你认为该如何打算?”国王问。
    “两难。”鑾披汶苦笑,“靠拢大夏,恐被其吞併。疏远大夏,恐被其敌视。如今大夏展示如此军力,连西方列强都忌惮三分,我暹罗小国,如何自处?”
    阿南塔国王沉默。暹罗能在英法两大殖民帝国夹缝中生存,靠的是左右逢源的外交智慧。但这一次,似乎不灵了。
    “陛下,”外交大臣轻声说,“或有一法。”
    “讲。”
    “大夏虽强,但其国策,似与昔日列强不同。他们言和平共处,言互利共贏。
    援助缅甸、越南,並非直接占领,而是扶持当地政权,获取经济权益。
    此乃新式霸权,以经济控制代替军事占领,以文化影响代替直接统治。”
    阿南塔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大夏要的是利益,不是领土?”
    “至少眼下如此。他们战线太长,从东北亚到中亚再到欧洲,兵力已然分散。此时再吞併暹罗,实为不智。故其所谓合作,应非吞併之诱饵,而是真欲经营东南亚。”
    “那我们……”
    “可效法瑞士。”外交大臣道,“做大夏与西方之桥樑,做东南亚之中立枢纽。大夏要投资,我们给优惠;西方要遏制大夏,我们表理解但不参与。只要不选边站,就有迴旋余地。”
    阿南塔沉思良久,缓缓点头:“擬旨。第一,接受大夏之合作倡议,可允其投资铁路、港口,但经营权须归暹罗,且驻军免谈。
    第二,秘密告知鹰酱与不列顛,暹罗愿做他们在东南亚之友好伙伴,可提供情报,但不出兵。第三,整顿军备,不求能胜,但求能守,让各方知我非鱼肉。”
    “陛下圣明。”眾臣躬身。
    等眾人退下,阿南塔独自走到窗前。曼谷的夕阳正缓缓沉入湄南河,金光粼粼。
    这位年轻国王心中清楚,所谓中立,所谓桥樑,不过是小国在巨人间跳舞的託词。一旦平衡打破,暹罗仍將是第一个牺牲品。
    “愿佛祖保佑。”他低声祈祷,不知是祈求暹罗平安,还是祈求自己能在这乱世中,为这个古老王国寻得一线生机。
    就在小国们各怀心思、暗流涌动时,地球的另一端,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盟军西南太平洋战区司令部。
    道格拉斯·麦克阿瑟站在巨大的太平洋地图前,嘴里叼著那標誌性的玉米芯菸斗,眼中闪烁著狂热的火焰。
    他身后,站著西南太平洋战区的主要將领:第6集团军司令瓦尔特·克鲁格中將,第7舰队司令托马斯·金凯德中將,第5航空队司令乔治·肯尼中將,以及几十名参谋。
    “先生们,”麦克阿瑟用菸斗敲了敲地图上的一个点——菲律宾莱特岛,“就是这里。这里將是我们的跳板,是通往马尼拉、通往东京、通往胜利的起点!”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五星上將已经为重返菲律宾准备了太久,也等待了太久。
    之前,他被迫撤离菲律宾,留下我必將回来的誓言。
    如今,这个誓言终於要兑现了。
    “作战计划,代號『国王-2』。”参谋长理察·萨瑟兰少將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
    “第一阶段,第6集团军第10军和第24军,共计四个师,在莱特岛东岸的塔克洛班和杜拉格登陆,建立滩头阵地。”
    指挥棒在地图上移动。
    “第二阶段,登陆后48小时內,占领塔克洛班机场和杜拉格机场,为第5航空队提供前进基地。同时,工程兵部队在滩头建设临时码头,保障后续部队和物资上岸。”
    “第三阶段,登陆后第5天,第10军向北进攻,夺取莱特岛北部卡里加拉地区的圣华金-帕斯特拉纳机场群。第24军向南进攻,占领莱特岛南部的阿尔贝拉-阿布约地区,控制苏里高海峡入口。”
    “第四阶段,登陆后第15天,两军会师,占领整个莱特岛。隨后,以莱特岛为前进基地,准备进攻吕宋岛,最终……光復马尼拉!”
    萨瑟兰放下指挥棒,看向麦克阿瑟。后者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台前。
    “先生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麦克阿瑟的目光扫过眾人,“你们在想,日本人在莱特岛有第16师团两万人,在菲律宾共有百万部队,还有联合舰队和航空队的支援。而我们,第一波只有四个师,不到十万人。这很冒险。”
    他停顿,深吸一口菸斗,缓缓吐出。
    “是的,这很冒险。但战爭,就是冒险的艺术。日本人以为我们会进攻台湾,或者琉球,或者直接打东京。但他们错了。我们要打菲律宾,因为这里是我们的耻辱所在,也是荣耀所在!”
    麦克阿瑟的声音陡然提高:“因为在这里,我们失去了尊严!因为在这里,我们留下了被俘的兄弟!因为在这里,我许下了诺言!而现在,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將军们挺直了腰板。无论他们对麦克阿瑟的个人观感如何,但这一刻,所有人都被他的激情感染了。
    “但我们不能只靠激情。”麦克阿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静,“我们需要周密的计划,充足的准备,以及……一点点运气。”
    他走到另一张地图前,这是整个菲律宾群岛的防御部署图。
    “根据情报,日本在菲律宾的防御重心,是北部的吕宋岛。那里有最精锐的第14方面军,有坚固的工事,有充足的后勤。而南部的莱特岛,相对薄弱。”
    “但薄弱只是相对。”克鲁格中將开口,这位以谨慎著称的將军,是第6集团军的指挥官,“第16师团虽然只有两万人,但他们在莱特岛经营了两年,工事完备,地形熟悉。
    而且,一旦我们登陆,日本肯定会从其他岛屿调兵增援。届时,我们將面对数倍於己的敌军。”
    “所以我们需要速度。”麦克阿瑟说,“在日本人反应过来之前,在增援到达之前,拿下莱特岛。而速度,取决於……”
    他看向肯尼中將。
    “取决於我的小伙子们。”肯尼站起身,这位空军將领永远精力充沛,“第5航空队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有2000架作战飞机,其中500架是最新的p-38闪电和p-51野马。
    日本人在菲律宾的航空力量,加起来不超过800架,而且大部分是旧式的零战和隼式。我保证,登陆日当天,日本人的飞机一架也別想起飞!”
    “好!”麦克阿瑟又看向金凯德,“那海面呢?”
    “第7舰队,加上哈尔西的第3舰队一部分,总共20艘航母、12艘战列舰、30艘巡洋舰、150艘驱逐舰。”金凯德中將沉声道,“日本联合舰队虽然还有实力,但他们分散在各处,短时间內无法集结。即使集结,我们的舰载机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麦克阿瑟满意地点头,但隨即又看向克鲁格:“陆军呢?”
    克鲁格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开始详细讲解:
    “第10军,下辖第1骑兵师、第24步兵师。第24军,下辖第7步兵师、第96步兵师。总兵力9万8千人。此外,还有第11空降师作为预备队。”
    “火力配置方面,我们得到了加强。每个师配属一个坦克营、一个155毫米榴弹炮营、两个105毫米榴弹炮营。此外,集团军直属炮兵旅,有155毫米『长脚汤姆』榴弹炮、8英寸榴弹炮,以及新式的240毫米『黑豹』自行迫击炮。”
    “滩头登陆,我们採用新战术。”克鲁格指著模型,“第一波,两棲坦克和水陆两用车搭载步兵抢滩。第二波,坦克登陆舰直接冲滩,卸下坦克和重型装备。第三波,人员登陆舰和车辆登陆舰运送后续部队和物资。”
    “工兵部队將在第一时间清理滩头障碍,修建临时道路。通讯部队会建立野战电话网和无线电网络。医疗部队会建立野战医院,后送伤员。”
    “登陆后,我们將採取『蛙跳』战术。不追求战线平推,而是用装甲部队快速穿插,分割日军防御。步兵紧隨其后,清剿被分割的日军。炮兵和航空兵提供火力支援,重点是压制日军炮兵和反坦克阵地。”
    克鲁格的讲解专业而细致,显然做了充分准备。
    麦克阿瑟听著,不时点头。等克鲁格讲完,他问:“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天气,和日军的增援。”克鲁格直言不讳,“现在是菲律宾的颱风季。一旦遭遇颱风,登陆舰队將遭受灾难性损失。
    而日军的增援速度,取决於我们的海空控制能力。如果肯尼的飞机和金凯德的舰队不能完全封锁莱特岛,让日军援兵上岛,那我们的滩头阵地將面临巨大压力。”
    “颱风……”麦克阿瑟望向窗外。布里斯班的天空晴朗无云,但几千公里外的菲律宾,此刻正是风雨交加的季节。
    “气象部门怎么说?”
    “未来一周,莱特岛海域有40%的概率出现强风和降雨,但不会形成颱风。”萨瑟兰回答,“当天的天气预报是:多云,风力三级,浪高0.8米。適合登陆。”
    “40%……”麦克阿瑟咀嚼著这个数字。四成的坏天气概率,在平时足以取消一次大规模演习。但现在,这是战爭。
    “日本人的动向呢?”
    “最新情报显示,莱特岛的第16师团,近期没有增兵的跡象。但菲律宾其他岛屿的日军,处於待命状態,一旦莱特岛遭袭,他们会在24-48小时內开始增援。”
    麦克阿瑟沉默。他走到窗前,背对眾人,看著远方。玉米芯菸斗在手中转动,烟雾裊裊升起。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决定。
    这位五星上將一生充满爭议。
    有人说他傲慢自大,有人说他军事天才,有人说他是政治將军。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总能做出那些最大胆、最出人意料的决定。
    “先生们,”麦克阿瑟终於转身,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40%的概率意味著,有60%的概率是好天气。在战爭中,60%的胜算,足够了。”
    他走到地图前,用菸斗重重敲在莱特岛上:
    “命令:『国王-2』行动,按原计划执行。登陆日,10月20日,凌晨6时30分。目標:莱特岛。目標:胜利!”
    “是,將军!”所有人起立敬礼。
    会议室里气氛热烈,但克鲁格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走到麦克阿瑟身边,低声说:“將军,还有一件事。”
    “说。”
    “大夏。”克鲁格压低声音,“我们得到情报,大夏太平洋舰队最近活动频繁。他们的舰队上周出现在南海。虽然目前没有接近菲律宾的跡象,但……”
    “但什么?”
    “但如果我们在莱特岛陷入苦战,大夏趁机在菲律宾其他岛屿,比如吕宋或棉兰老岛登陆,那我们就会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
    麦克阿瑟笑了,那是一种自信到近乎傲慢的笑:
    “克鲁格,你认为大夏会帮日本人吗?”
    “不,但他们可能会……抢地盘。菲律宾曾经是他们的藩属,他们对这里有歷史情结。如果我们在莱特岛和日军血战,大夏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吕宋,那菲律宾战后归谁?”
    这个问题,让麦克阿瑟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確实没考虑过大夏的因素。在他眼中,菲律宾是鹰酱的势力范围,是鹰酱的耻辱和荣耀,与大夏无关。
    但克鲁格说得对。大夏已经不是那个积贫积弱的东亚病夫,而是一个能在欧洲战场击败日耳曼、能拦截v-2飞弹的军事强国。如果他们想插手菲律宾……
    “情报显示,大夏在菲律宾有动作吗?”麦克阿瑟问萨瑟兰。
    “有,但很隱蔽。”萨瑟兰翻开文件夹,“他们在棉兰老岛和吕宋岛北部,与当地抗日游击队有接触。提供武器、药品、培训。但规模不大,似乎只是试探。”
    “游击队……”麦克阿瑟冷笑,“成不了气候。告诉尼米兹,让他盯紧大夏太平洋舰队。如果他们敢靠近菲律宾500海里,就发出警告。如果他们敢登陆……那就开火。”
    “將军,这可能会引发与大夏的直接衝突……”
    “那就衝突!”麦克阿瑟提高声音,“菲律宾是鹰酱的!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大夏人想插手,得先问问我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同不同意!”
    会议室里,將军们面面相覷。这位五星上將的强硬,让他们既敬佩,又担忧。
    “另外,”麦克阿瑟补充道,“通知华盛顿。告诉罗斯福总统,我们需要更多部队,更多舰船,更多飞机。
    告诉他,菲律宾战役將决定太平洋战爭的走向,也將决定战后亚洲的格局。鹰酱必须在这里展示决心,否则,大夏就会填补真空。”
    “是!”
    会议结束了。將军们陆续离开,去准备这场规模空前的登陆作战。麦克阿瑟独自站在地图前,望著那片他魂牵梦縈的群岛。
    “菲律宾……”他低声呢喃,“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
    窗外,布里斯班的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而六千公里外的莱特岛,即將迎来一个血色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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