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巨响，整个海面彻底炸开。
    强大气流形成能量波，肆虐著周围一切。
    正在观战的杨凡，被这股突如其来能量波，衝击的飞出去近万米。
    当！
    他身体前方东皇钟，遭到能量碰撞，响起古老钟声。
    “好恐怖！”
    杨凡禁不住倒吸口凉气。
    他感觉精卫集齐四颗灵珠，恢復成人族形態后，实力不输当初的初代人皇。
    由此可见，她的阴暗面也同样恐怖如斯。
    这种程度战斗，杨凡不敢靠近，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连天池老人这位半步大帝境，也躲得远远。
    轰隆！
    轰隆！
    海面之下，震耳欲聋轰鸣巨响，更加频繁。
    这股声波，持续衝击海水，化为能量肆虐著周围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多久……突然，下方海面出现两个巨大旋涡。
    旋涡开始缓缓旋转，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
    起先，这两个旋涡速度还不是很快，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两道身影，从旋涡之中飘浮而起。
    一白一黑，五官表情一模一样！
    白色身影，正是精卫人族形態。
    黑色身影，应该是精卫阴暗面。
    杨凡扫了眼脸色苍白，嘴角掛著血跡精卫，又看向她阴暗面。
    黑化精卫表情冰冷，眼神如两个黑洞，吞噬著周围一切。
    不仅如此，下方幽冥海域力量，源源不断涌入她体內，为她提供能量源泉。
    “將四颗灵珠交给我，我可以不杀你。”
    黑化精卫冷冷开口，声音冷漠刺骨，直击人心灵。
    “做梦！”
    精卫不多言，再次向黑化自己扑去。
    一场生死战斗，再次拉开序幕。
    轰隆！
    轰隆！
    相比於先前在海底战斗，这一次能量波在空气中荡漾开。
    一圈又一圈，撕裂空气。
    杨凡、凌纱宫主、天池老人三人见状，又后退数万米。
    黑白精卫间战斗，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因为，集齐四颗灵珠的精卫，压根不是黑化精卫对手。
    毕竟，黑化精卫可是一望无际幽冥海域孕育而出，在这片海域之上，她几乎拥有不死之身！
    相比之下，精卫只能藉助四颗灵珠力量。
    “哼！”
    某一时刻，精卫落败，落入到黑化精卫手中。
    黑化精卫扼住她喉咙，无数幽冥之力注入到她体內。
    精卫满脸痛苦，用力挣扎。
    她体內力量，潮水般退去，生命气息也急速衰败。
    “前辈！”
    杨凡脸色微微一变，想要过来支援。
    砰！
    无匹力量，陡然从前方轰来。
    下一刻，杨凡身躯便飞了出去。
    无还手之力！
    面对黑化精卫深不可测实力，他別说过来帮忙了，连防御都做不到。
    太强了！
    嗡！
    正在此时，一声嗡鸣声响起。
    一道土黄色光芒，从精卫身躯中飘起。
    是那颗土灵珠，它被从精卫体內硬生生剥离。
    精卫脸上痛苦之色更浓郁，但她娇小身躯咬著牙，没有惨叫出声。
    第一颗灵珠被剥离后，接著是紫色第二颗……
    精卫身上气息，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悲凉。
    完了！
    杨凡看到这里，心头升起莫名复杂情绪。
    这就是神话传说《精卫填海》，精卫的最终归宿吗？
    如果是这样，他怎么都不会帮精卫这个忙。
    只可惜，现在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嗡！
    又是一声响起，精卫体內最后一颗灵珠，也被剥离。
    “啊！”
    终於，精卫忍受不住痛苦，惨叫起来。
    她的身躯开始溃散，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
    看到这里，杨凡忍不住闭上眼睛，不愿意在看下去。
    天池老人、凌纱宫主亦是如此。
    他们没有逃，在这茫茫幽冥之海，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毕竟，这里是黑化精卫的地盘。
    她……才是这片幽冥海域，真正的统治者。
    也因为她的存在，隔断了上界与幽冥海域对岸联繫。
    而精卫，这位炎帝神农氏最小女儿，溺亡后最大希望，就是將幽冥之海填平。
    真是个讽刺笑话。
    “嗷！”
    正当杨凡心头，满是绝望时候，一声嘹亮凤鸣，响彻天际。
    “嗯？”
    杨凡表情一怔，又抬起头看向远处黑化精卫。
    不知道什么原因，黑化精卫身躯之上，亮起五色光芒！
    这光芒是从內到外爆发出来，刺穿了她的身躯。
    “什么？你……你在灵珠上做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黑化精卫冷漠无情脸色，第一次露出震惊与慌张。
    她拼命的吸收幽冥之海力量，想要压下身上光芒。
    可这光芒宛如天空中太阳，越来越刺眼。
    仅仅片刻间，她的黑化身躯便被千疮百孔。
    “嗷！”
    又是一声嘹亮凤鸣，精卫从黑化精卫体內，冲天而起……重新化为一只精卫神鸟。
    相比於杨凡刚看到那会儿，重新涅槃的精卫神鸟，羽毛变成象徵“神性”的青金色！
    不仅如此，杨凡感觉体內的人皇祖血，颤动起来……宛如是来自远古的呼唤。
    “这……是……”
    杨凡表情一僵，惊魂不定。
    一时间，他弄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这股呼唤，是从精卫身躯之上传来。
    他思绪急转，思索片刻便明白原因。
    精卫，炎帝神农氏之女。
    而炎帝神农氏是地皇。
    根据古文记载，人皇乃天皇之孙、地皇之子！
    虽然，人皇不止一任，但改变不了他体內人皇祖血，与炎帝神农氏这位地皇血脉间联繫。
    或许，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当初在祖星神农架地宫，才能用自身鲜血激活石像。
    “精卫，你以为这样……就能战胜我吗？”
    一声气急败坏咆哮，从黑化精卫口中传来。
    下一刻。
    整个下方幽冥海域，陡然间映射出一张巨大鬼脸。
    那鬼脸猛地张开血盆大口，朝著天空中精卫咬来。
    看此情景，鬼脸似乎要將化为神鸟的精卫，拖入海底。
    “化虹！”
    精卫没有理会黑化自身气急败坏咆哮，娇喝一声。
    下一刻。
    耀眼的青金色光芒，从她体內爆发而出，化为流光对下方海面，展开毁灭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