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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強制入夥

    10月18日,週六,下午叁点。
    黑色的轿车如同一隻沉默的甲虫,平稳地滑行在柏油路上。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都市逐渐褪色,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绿意与偶尔闪现的蔚蓝海岸。
    车内的气氛却与这份愜意截然相反,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寧静。锐牛坐在后座,身旁是面无表情的刑默,前方的司机与副驾同样沉默如铁,整辆车彷彿一个移动的囚笼,正载着他驶向未知的审判。
    终于,车子驶入了一座当地赫赫有名、收费极其昂贵的顶级度假村。气派的雕花铁门缓缓开啟,迎接他们的却不是想像中的开阔景观,而是一堵堵高耸入云的水泥高墙。
    墙面虽有华丽的雕饰,却丝毫无法掩盖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锐牛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彷彿他们驶入的不是度假天堂,而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现代化监狱。
    穿过这片围墙区,内部才豁然开朗。阳光、沙滩、碧蓝的湖泊、各式球场与美轮美奐的造景,一栋宏伟的饭店大楼与数座悬于海面之上的独栋别墅,无一不彰显着此处的奢华。
    然而,在这片看似完美的乐园深处,却矗立着另一栋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朴素大楼。它被同样的水泥高墙独立包围,建筑风格单调得像员工宿舍或仓库,诡异的是,这栋建筑竟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供进出的门户。
    他们的车并未停在任何一处景观前,而是径直开向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管制区。经过两道关卡与身份核对后,车子缓缓驶入一条向下的斜坡,进入了与世隔绝的地下通道。
    头顶的阳光被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盏盏将通道照得如同白昼的明亮灯光。锐牛心中瞭然,他们的目的地,正是那栋没有入口的神秘大楼。其唯一的通道,竟是如此隐密,需要穿过度假村的层层防护,才能抵达这个藏于地下的入口。
    「这栋楼没有正式名称,」
    刑默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平淡地介绍道,
    「但有资格进来的人,都叫它『桃花源』。」
    这个名字带着一股绝妙的讽刺。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停稳,跟随刑默走入电梯,当电梯门再次开啟时,眼前的景象让锐牛的瞳孔微微收缩。与大楼朴实无华的外观截然相反,内部是极致的金碧辉煌,奢华程度远超地面上的五星级饭店。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薰香与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混合成一种靡靡之音般的氛围。
    「在这桃花源里,」刑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引诱,
    「外面世界的规则与正义,不一定适用。」
    「只要你能想到的玩法,无论是黄、是赌,甚至是那些你连想都不敢想的,这里都有可能满足你。」
    「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门禁管控,除非有幸被邀请,否则你永远不会知道每扇门的背后,藏着怎样的极乐或地狱。」
    刑默领着锐牛来到一扇标示着「61」的房门前,验证权限后,门应声而开。
    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长方形赌桌如同一块墨绿色的屏障,沉静地横亙在那里。
    厚实的羊毛毡布深沉得近乎黑夜,外围环绕着一圈深棕色的皮革软垫,厚重且微微隆起,彷彿一道无形的城墙。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垂掛在桌身下方的厚重黑色天鹅绒布幕,严丝合缝地遮蔽了桌面下的所有空间,连一丝光线都无法透入。
    房间的四个角落,各站着一位身穿淡粉色丝绸长裙的年轻侍女。长裙垂坠感极佳,轻柔地贴合着她们玲瓏标致的身形,裙襬的高开衩随着她们细微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V形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精緻的锁骨,端庄之中透着一股撩人的风情。
    这样的氛围让锐牛感到一丝紧张,他庆幸自己今天至少穿着衬衫和西装裤,不至于太过失礼。他被引导至靠近大门的一端坐下。
    刑默则坐在了长边的中间,也就是赌桌发牌荷官的位置。
    正对着锐牛的那个主位,还空着。
    经过一段令人焦躁难耐的等待之后,61号房的门再次无声开啟。一个年约六旬的长者走了进来。
    他的体型宽大而结实,身高约莫一百八十公分,但极宽的肩膀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岳。他步伐从容,自带一股不怒而威的强大气场,整个房间的空气彷彿都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包括锐牛和刑默,都起身以恭敬的眼神注视着他移动到赌桌的另一端,从容落座。
    他的衣着无声地彰显着其尊贵的地位。一套裁剪完美的午夜蓝叁件式西装,面料在灯光下呈现出深邃的光泽。纯白的埃及棉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领口微开,袖口露出的银色袖扣闪烁着低调的华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食指上那枚圆润的翡翠扳指,在暗色系的衬托下,沉稳地诉说着主人的财富与底蕴。
    「弓董。」
    刑默恭敬地开口,然后转向锐牛,「这位就是我之前向您提及过的锐牛。他曾是我的下属,办事能力极强,而且……具备一些『出眾』的能力。」
    被称为「弓董」的长者,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轻轻落在锐牛身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锐牛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正准备进食的雄狮给死死锁定,全身的汗毛瞬间不受控制地倒竖了起来。
    「欢迎来到『桃花源』,锐牛老弟,」弓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不出喜怒,「刑默对你讚誉有加。我一向很重视有能力的人,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麾下?跟着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锐牛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直视着对方:「我想知道,权利与义务是什么?」
    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似乎对锐牛的直白颇为欣赏。
    「我喜欢你的直来直往,省去那些弯弯绕绕。」他说道,
    「义务很简单,证明你的贡献。权利嘛……只要你能证明,我就是你的许愿池。很多你嚮往渴求,却遥不可及的愿望,在我这里,未必不可行。」
    话音刚落,站在角落的四位侍女款款走向赌桌,在刑默对面并排站立。叁位侍女手中各捧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放着古朴的茶杯。为首的侍女轻声道:「茶水已沏好。」
    她们依序将茶水递给弓董、锐牛及刑默。
    弓董端起茶杯,轻轻嗅了一下茶香,对锐牛说:「这次的大红袍,泡得不错。汤色琥珀,厚重沉稳,闻起来不张扬,但底蕴深厚,回味绵长。嚐嚐。」
    锐牛举杯抿了一口,厚重的茶汤滑入喉中,一股暖意扩散开来。在这庄重严肃的气氛下,这杯茶更显得弓董那如山岳般不可动摇的分量。
    品茶过后,弓董的目光扫向为首的两位侍女,沉声道:「下去吧。」
    那两位侍女微微躬身,点了点头,但并未转身离开,反而蹲下身子,默默地鑽进了那片被黑色天鹅绒布幕笼罩的、神秘的赌桌下方。
    与此同时,另外两位侍女一左一右地坐到了锐牛的身旁。她们身上独特的体味鑽入锐牛的鼻腔,带着淡淡的梅花暗香,又混杂着沉香的静謐,引人探究。
    锐牛还未反应过来,左边的侍女便将她温润的右大腿压在了他的左大腿上,而右边的侍女也同时将左大腿压在了他的右大腿上。两人微微用力,锐牛的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大开。接着,她们熟练地将那厚重的黑色天鹅绒布幕拉起,盖住了锐牛的腰部以下,将锐牛的下体彻底隔绝于桌下的黑幕之中。
    就在这一瞬间,锐牛终于明白了这块布幕的真正用途。
    他感觉到自己的西装裤拉鍊正被一双灵巧的手轻轻拉开,发出微弱的「嘶啦」声。紧接着,纯棉内裤被技巧性地向下拉扯,将他因为这诡异气氛而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彻底释放了出来。
    地下室空调微凉的空气刚接触到他滚烫的皮肤,还未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极致湿热、柔软无骨的触感,便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口吞没!
    「嘶……」锐牛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皮革软垫。
    桌下的那张嘴,技巧堪称神乎其技。温润的口腔内壁彷彿有无数个小吸盘,死死地包裹住他整根肉棒。湿滑灵巧的舌头如同毒蛇吐信般,精准地在他的龟头冠状沟处疯狂绕圈舔舐,舌尖时不时地挑逗着最为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与强烈快感。
    不仅如此,他感觉到另一双有巧劲的手,正轻轻托住他两颗沉甸甸的睪丸,用指腹在会阴处轻柔地打圈按摩。这显然是刚刚鑽到桌底下的其中一位侍女正在服务!
    锐牛的身体瞬间僵硬,肉棒在极短的时间内充血、膨胀,硬得像是一根快要爆炸的钢筋。檯面下的未知刺激让他心跳如雷,但他强迫自己维持着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尽力不让脸上露出任何异样,但眼角的馀光却瞥见,身旁的刑默,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细微的、既痛苦又享受的扭曲表情。看来,另一位桌下的侍女也正在积极地「招待」刑默。
    「弓董……」锐牛咬着牙,稳住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尽可能平静,「您说,可以帮忙实现那些无法实现的愿望。那么……如果是破除心魔,或是解除诅咒,这种抽象的愿望,也可以吗?」
    弓董沉稳地笑了,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愿望。」
    「如果你的心魔或诅咒,是类似疾病的存在,我可以为你提供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费用你无须烦恼。」
    「如果指的是超自然的存在,那我认识的能人异士也不少,或许真有机会帮你一把。这,总比你痴痴地等待更有机会,不是吗?」
    就在这时,桌下的嘴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张开到极限,将他硕大的龟头直直往喉咙深处吞去!
    温热湿滑的食道紧紧绞住龟头,一股强大的真空吸力瞬间爆发。「啵」的一声闷响,锐牛差点舒服得直接叫出声来,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确实……」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额头已经开始渗出汗水,「但是,我不觉得……我能为您创造出相对应的贡献。」
    「这倒未必。」弓董的笑容依旧沉稳,但眼神却变得锐利如刀,
    「我对锐牛老弟你,可是充满信心。」
    「短短不到四个月,协助抓获夜魔,突然有大笔资金购买豪宅和整栋出租楼,甚至还有一个私有的地下乐园……更不用说,你手头上那些大量的、未经同意的监视器画面,以及那两位愿意追随你的特殊能力者。」
    「你的能耐,我并不质疑。」
    弓董每说一句,锐牛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一股冰冷的恐惧从他的脊椎窜起,瞬间传遍四肢。他发现,在弓董的眼中,自己彷彿是赤身裸体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然而,就在这份极度的恐惧彻底攫住他心神的瞬间,桌下的侍女彷彿收到了某种残酷的信号,攻势骤然变得兇猛而致命!
    那张温热的嘴不再留情,柔软的双唇紧紧吸附住他的阴茎根部,创造出一个绝对真空的密闭空间,然后猛力地、一吋吋地向上拔吸!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每一次用灵巧的舌根刮过他柱身上暴起的青筋,都像是在强行抽取他的灵魂。
    恐惧让他的心脏狂跳,肾上腺素疯狂飆升,却弔诡地让他下体的慾望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飢渴!他那根被恐惧与快感双重刺激的大肉棒,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龟头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隐隐作痛。
    那张嘴彷彿一个经验老到的猎人,精准地捕捉到他心神失守的瞬间,每一次深喉吞吐都直抵他最深处的敏感点。恐惧与快感,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感受,在他的体内疯狂交织、碰撞,形成了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毁灭漩涡,几乎要将他的意志彻底撕碎。
    他的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尖叫着抗拒,但他的身体却诚实而淫荡地挺动腰部,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吸吮。他必须分出超过九成的精力,去死死锁住那即将决堤的精关。
    「我……」锐牛的额头渗出大滴的汗珠,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我还需要想想,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这是自然,兹事体大,想清楚是应该的。」弓董的语气依旧从容。
    就在此时,锐牛身旁右侧的侍女,突然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气息般的声音轻语道:
    「建议你快点答应。从你踏入这栋建筑物开始,你就已经没有选择权了。」
    锐牛不死心地看向刑默:「如果我不答应,会如何?」
    刑默脸上的表情依旧扭曲而享受,但他还是挤出了声音:
    「我们当然尊重个人意愿。」
    「只是……今天的谈话内容属于最高机密,我们必须确保资讯不会外洩。」
    「所以,你只需要证明你『无法说话』以及『无法书写』就可以了。当然,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
    「死人,是永远不会洩密的。」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锐牛最后一丝侥倖。他沉默不语,眉头紧锁,身体因为极力的忍耐而剧烈颤抖。
    然而,他的反应并非完全源于恐惧或不安,他甚至已经无法思考。他所有的意志,都在对抗下半身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
    桌下的那张嘴发起了最后的总攻!舌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高频率在龟头上疯狂搅动,口腔的肌肉死死咬住柱身,每一次吞吐都深及喉咙的最深处。
    终于,在理智与慾望的惨烈对抗中,肉体的本能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唔……!」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下腹部猛然喷涌而出!在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中,锐牛的身体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腰部向上狠狠一挺。紧绷的肌肉终于彻底崩溃,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悉数射入了桌下那张温热的喉咙深处!
    射精之后的强烈虚脱感袭来,锐牛脸上那紧绷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榨乾后的茫然与空洞。对面的弓董看着他,嘴角再次勾起,那眼神中,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能撑这么久才射,这头牛的体力确实惊人。
    然而,刑默却没有发现锐牛的异状。此刻的他,双眼紧闭,嘴巴微张,脸上满是即将登顶的极致表情。锐牛甚至觉得,刑默是故意要让弓董看见他此刻被性慾支配的丑态,以示忠诚。
    「啊……嗯……」
    终于,伴随着一声被刻意压抑却依旧清晰的嘶吼,刑默的身体猛地一颤,显然也被桌下的侍女口交到高潮射精了。
    「看来,锐牛老弟确实需要时间好好思考。」
    弓董大方地说道,彷彿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馀兴节目。他转头对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刑默说:
    「对了,你不是说,也邀请了锐牛老弟的未婚妻,小妍小姐来这边参观吗?」
    刑默喘息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淫靡潮红:「是……是的,弓董。手下刚刚回报,才邀请入园,现在……现在正带着小妍弟妹,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
    「嗯,他们是贵客,就算要在这里慢慢想上十天半个月也没关係。」弓董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命令,「我们不能失了礼数,要有待客之道。」
    「小妍?!」
    锐牛的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的茫然与虚脱瞬间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你们对小妍做了什么?!」
    刑默笑着说:「锐牛,别紧张。依照我们桃花源的规矩,现在应该有专业的摄影师,在帮忙拍摄美美的照片吧。我们弓董首席摄影师出品的照片,价值可都是万元起跳,甚至高达百万的艺术品呢!」
    「你们这群混蛋!」
    极度的愤怒让锐牛忘记了所有顾忌,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剧烈动作,那块遮掩在双腿间的厚重黑色天鹅绒布幕瞬间滑落!
    将他下半身的景象,彻彻底底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与所有人的眼前。
    他的西装裤拉鍊大开,内裤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刚刚才在侍女喉咙里掀起滔天巨浪、射出大量精液的粗壮肉棒,此刻因为主人的极度暴怒,不仅没有软化,反而重新充血,半硬着傲然挺立!
    巨大的龟头上,还牵丝着晶莹的唾液与未舔乾净的白浊精液。他就这样下体赤裸、狼狈却又充满原始攻击性地,将那根沾着淫液的肉棒指向房间内的所有人。
    他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突。就这样顶着那根还在滴着淫液与白浊的肉棒,如同一头被彻底触碰了逆鳞、准备撕碎一切的野兽般,对着高高在上的弓董疯狂咆哮道:
    「带我去见她!现在!」
    弓董看着锐牛这充满原始怒火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向刑默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
    「也好。也介绍一下弟妹,让我们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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