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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正因為無法證明,所以被證明了

    锐牛的目光,在灯亮的第一时间,便犹如闪电般投向了角落里雪瀞所在的方向。
    此刻的雪瀞,完全愣住了!
    刺眼的灯光,将她定格在了一个极其淫靡、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画面上:
    她的一隻手,正伸在自己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中,显然正忘情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而她的另一隻手,则深深地探入了那条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襠深处!
    很显然。刚才在黑暗中,她正一边看着台上的活春宫,一边沉浸在极致的发情中疯狂地自慰!
    台下的观眾们,也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
    他们手上套弄阴茎的动作戛然而止。在恢復视觉的短暂错愕中,人们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而后!
    所有的目光,就像是受到了一块超级磁铁的吸引,都不约而同地、死死地聚焦在了场内唯一的一位女性观眾——角落里衣衫不整的雪瀞身上!
    雪瀞的存在,第一次如此清晰、毫无保留地,进入了所有观眾席上男性那虎视眈眈、犹如饿狼般的眼睛里!
    她的美,是一种无需任何刻意修饰、能瞬间击中所有男人心脏的高级美。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就像是一个不小心误入了地狱魔窟的纯洁精灵。那种高不可攀的冰山气质,让在场所有男人那些骯脏下流的慾念,都在她面前感到了一丝自惭形秽。
    眾人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身处在这变态的绿帽俱乐部里,忘记了手里还握着自己那丑陋的阴茎。
    雪瀞被这几十道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盯着,浑身犹如针扎般不自在。
    她尷尬、羞愤地低下了头。
    但这低头的一瞬间,她却绝望地发现……
    自己胸前的那件白色T恤上,那两片刚才被锐牛的口水给彻底浸湿的暗色痕跡,在明亮的灯光下,是如此的明显、如此的刺眼!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敏感的肌肤。这不仅让她双乳激凸的轮廓变得更为夸张显眼,甚至……还若隐若现地透出了她那两颗粉色乳头及乳晕的诱人顏色!
    这简直比全裸还要让人感到羞耻一百倍!
    好在。
    雪瀞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
    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带着一丝冰冷与不悦的「女王」表情。
    这股强大的上位者气场,犹如一盆冰水,瞬间让观眾席上的眾多男性如梦初醒!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与冒犯。
    他们很自觉地、带着一丝敬畏地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灯火通明的舞台。严格地遵守着这个地下俱乐部里「互不打扰、互不侵犯」的最基本铁律。
    台上的锐牛。
    感受着身下那因极致羞耻感而急剧收缩、带来了销魂快感的极品甬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魔鬼微笑。
    「既然灯都亮了,那就让这场戏……变得更精彩一点吧!」
    锐牛双臂猛地用力!腰部犹如钢铁般猛然向前一挺!
    他竟然就着两人紧紧结合的姿势,硬生生地、犹如推土机般,将女伴整个人的身体,向着前方的玻璃强行顶了两大步!
    「啊!」
    女伴发出一声惊恐的娇呼。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噗!」
    一声闷响。
    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狠狠地、毫无怜惜地压在了冰冷坚硬的玻璃上!瞬间被挤压成了两个极度诱人、夸张的扁平形状!
    脆弱的乳尖因为强烈的压迫而微微泛白。周围那粉色的乳晕则紧紧地贴着玻璃,从台下观眾的角度看过去,形成了一副极度淫靡、曖昧的肉色印记。
    随着女伴急促而火热的喘息,她面前的玻璃上,迅速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锐牛的暴行还未结束。
    他还不满足!
    他松开了原本扶着她腰肢的大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她那两隻还死死按在胸前、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腕。
    他犹如一个残暴的行刑者,将女伴的双臂强行向上拉起、分开!
    然后,他用力地将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她肩膀两侧的玻璃上!
    这一个动作,强迫女伴摆出了一个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完全敞开胸怀、迎接所有人目光审判的极度屈辱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向后极限拉伸,平坦的小腹绷得死紧。同时,也让两人下半身那紧密结合的私密处,暴露得更加彻底、更加毫无死角!
    「对……就是这样……」
    锐牛的声音犹如带着魔性的毒药,在她的耳边低吼着:
    「张开眼睛!给老子看着台下那些流着口水的废物!」
    「让他们看清楚,你这隻极品母狗,现在是怎么被老子这根大鸡巴给塞得满满的!是怎么被老子操得死去活来的!」
    也许是被台下几十个男人毫无遮掩地死死盯着观看;也许是锐牛那充满了绝对支配慾的狂暴姿态。
    女伴体内的阴道,变得更加紧緻、更加湿热、犹如岩浆般滚烫了!
    锐牛的每一次抽插,都感觉自己像是在搅动一池滚烫的、黏稠的岩浆。那层层叠叠的高温媚肉,疯狂地吸吮、绞杀着他的巨物,带来一波又一波直衝脑门的恐怖快感!
    而他自己,也因为台下那数十道充满了羡慕、嫉妒、又充满了无限慾望的火热目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身为雄性领袖的极致兴奋!
    那份「这极品女人只有我能干,你们这群垃圾就只能看着打手枪」的、君临天下般的终极优越感。让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彻底发生了核爆!
    他胯下的巨物也因此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坚硬如铁!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毁灭一切般的恐怖力道!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女伴的嘶吼声开始变得破碎不堪。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
    「还没完……还不够!!」
    锐牛双眼血红地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最狂暴的死亡加速!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节奏。每一次的衝撞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只为了追求那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快感!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犹如暴雨般密集!整面巨大的玻璃墙都随着他们疯狂的动作,而发出「嗡嗡」的微微震动声!
    女伴的嘶吼再次响彻全场。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的海啸给淹没,只能犹如一头母兽般本能地尖叫着。
    锐牛的眼角馀光,突然瞥见了VIP席位上的那位六旬老男伴。
    只见那个老男人,此刻正眼眶湿润,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缓缓滑落。但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个极度欣慰、甚至带着一丝狂喜的诡异笑容。
    同时,锐牛也无比震惊地发现!
    那个老男人原本无论如何被女伴挑逗、口交,都像是一条死虫般无法勃起的下体……此刻!竟然犹如枯木逢春般,呈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挺如铁的恐怖状态!
    这副充满了极致反差与变态心理的画面。
    深深地刺激了锐牛的大脑神经,让他体内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慾望,瞬间达到了最顶点!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来到了悬崖的最边缘,即将迎来大爆发!
    他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女伴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透过玻璃上的倒影,死死地看着自己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狰狞扭曲的脸庞。
    「要去了……啊啊……要被你这根大鸡巴干坏掉了……」
    「给我……把精液全部都给我……!」
    女伴用尽了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发出了崩溃般的、带着浓浓哭腔的淫荡嘶吼!
    这声嘶吼,如同点燃了超级炸药的最后一根引信!
    彻彻底底地引爆了锐牛!
    「看着!这就是你被干到高潮的样子!」
    锐牛发出一声犹如龙吟般的咆哮。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她那痉挛的秘穴深处,进行了最后一次毁灭性的深深撞击!
    同时,他爆发出了犹如君王般的胜利宣言:
    「全部……都射给你!!」
    伴随着两人同时响彻全场的凄厉长长嘶吼!
    一股滚烫灼热的生命精华,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喷发般,尽数、疯狂地衝破了束缚!猛烈地释放、灌满了女伴体内的那个小小的保险套之中!
    就在锐牛拔出巨物,确认射精完毕的那一刻。
    今日所有拥有上台资格的男人,皆已射精完毕。
    「啪!」
    整个舞台明亮的灯光瞬间完全熄灭。
    整个空间再次陷入了黑暗。只留下一束柔和的、犹如舞台剧主角登场般的追光,静静地打在了那位从VIP席位上、正颤抖着站起身来的六旬老男伴身上。
    他一步一步地,迈着有些蹣跚的步伐走上舞台。
    他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云端上。那张饱经风霜、佈满皱纹的脸上,此刻混杂着极度的激动、难以置信、以及一种「终于失而復得」的狂喜泪水。
    锐牛非常识趣。他默默地退到了舞台的阴影之中,将这个神圣而又变态的时刻,完完全全地留给了这对夫妻。
    六旬男伴走向了那位依然死死遵守着指令、双手依然平放在玻璃墙上的年轻女伴身旁。
    他伸出双手,一把将还在剧烈喘息、身体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的女伴,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打横抱起。
    他径直走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旁,将她无比轻柔地、犹如对待稀世珍宝般放在了床上。
    随即!
    六旬男伴犹如一头重获新生的猛狮!粗鲁地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物。
    他俯下身,重重地压了上去。
    他将那根因为亲眼目睹了整场活春宫、而奇蹟般「死而復生」、坚硬如铁的阴茎。
    毫无阻隔地、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挺入了女伴那依然湿滑、温热的阴道之中!
    「啊……」
    女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她那原本因为连续承欢而处于休眠状态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被这根熟悉的肉棒给奇蹟般地再次唤醒了。
    「终于……终于又感觉到了!」
    「宝贝,你看到了吗?它……它为了你,重新站起来了啊!」
    老男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里面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哭腔。
    他一边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一边犹如一个疯子般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完了……我以为我只能当个没用的废物了啊!」
    女伴此刻的反应,与之前被其他男人侵犯时那种纯粹的肉体迎合,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伸出那双修长雪白的手臂,无比温柔地、充满爱意地环住了老男的脖子。
    她用自己那佈满汗水的脸颊,无比亲暱地磨蹭着他那张爬满了岁月皱纹、沾满了激动泪水的苍老脸庞。
    她的声音轻柔得就像是春风拂过水面,带着一丝足以抚慰人灵魂的神奇力量:
    「我看到了,老公……我看到了……」
    「你好棒……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她一边柔声说着,一边主动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用自己体内那最柔软、最高温的媚肉,去疯狂地迎合着他那虽然有些笨拙、却充满了力量与渴望的衝撞。
    「从来就没有什么废物……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
    「好久了……真的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了……」
    老男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女伴娇嫩的脸颊上。那泪水滚烫而真实。
    「那些所谓的名医、那些昂贵的壮阳药……全他妈的都是狗屁!」
    「只有你……只有亲眼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操、听着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才能让我这具死去的身体,重新活过来啊!」
    老男的话语中,充满了极度矛盾的痛苦与变态的快感。那语气,像是在绝望地懺悔,又像是在向全世界炫耀他这独一无二的「唤醒仪式」。
    「傻瓜,那都是为了让你更加兴奋、为了治好你啊。」
    女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致命的蛊惑。她的双腿犹如两条灵活的水蛇,死死地缠上了老男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感受得更真切。
    「他们刚才再怎么用力、再怎么粗暴……也只不过是在帮你这台超级跑车『暖机』而已。」
    「我从头到尾……这具身体和这颗心里,想要的……都只有你一个人……」
    「只有老公你的东西,才能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填满我……」
    女伴这番温柔的迎合与下流的鼓励,就像是一剂这个世界上最强效、最致命的春药!
    彻彻底底地让老男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他不再有任何的顾忌,不再有任何的自卑。每一次撞击,他都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口中发出犹如野兽争夺配偶般的低吼。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的小穴好暖……好会吸……」
    他语无伦次地疯狂讚美着:「你是我的天使……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救星……我的宝贝……」
    「我要把这整整憋了一年的存量……今天晚上,全部都射给你!」
    很快!
    伴随着老男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终于得到解脱般的凄厉嘶吼!
    一股灼热、庞大、代表着生命源泉的滚烫精液!
    毫无阻隔地、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尽数灌溉进了女伴那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女伴也在此刻,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充满了爱意的高亢呻吟。
    她紧紧地抱住身上这个既像慈祥长者、又像疯狂情人的老男人。任由那温热的液体,将自己的子宫彻彻底底地填满。
    高潮过后。
    老男犹如一滩烂泥般,无力地趴在女伴的身上。他的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抽搐着。
    他的泪水,并没有因为高潮的结束而停止。
    那源源不绝的泪水中,饱含着重拾男性雄风、证明自己还是一个男人的极致狂喜;但同时,却也残忍地掺杂着一丝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对岁月无情流逝、青春不再的深深悲哀与无力感。
    这个场次的「绿帽展示」活动。
    在一片复杂而淫靡的馀韵中,正式宣告结束。
    舞台的灯光完全熄灭。
    观眾席里的眾多男人,也犹如大梦初醒般,从那极致的感官刺激与意淫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们意犹未尽地整理好衣服,开始陆陆续续、沉默地散场离开。
    锐牛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雪瀞沉默地站起身。她就像是一个最温顺、最贤慧的妻子,仔细地、温柔地帮锐牛穿好每一件衣服,甚至细心地帮他抚平衬衫上的每一丝皱褶。
    锐牛牵着她有些冰凉的柔荑,两人并肩走出了那个充满了变态慾望与人性扭曲的空间。
    来到大厅时。
    锐牛将保时捷的车钥匙,轻轻地塞进了雪瀞的手中。
    「你先去车上等我。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找这里的人諮询一下。」
    雪瀞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她那高挑曼妙的背影,在长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与孤单。
    锐牛目送她离开后。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询问身旁那位犹如铁塔般魁武的黑衣门卫:
    「您好,我想请问一下。」
    「如果我想要登记……成为下一场表演的『展示者』。我应该要找谁办理手续?」
    门卫闻言,抬起头,用一种见怪不怪的冰冷眼神看了锐牛一眼。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指了指长廊入口旁边,一扇一直紧闭着的、毫不起眼的黑色木门:
    「『哞』先生,如果您有这方面的需求。您可以直接进那扇门,跟我们俱乐部的部长进行详细的登记与面谈。」
    「谢谢。」
    ……
    九月十叁日,星期六,傍晚。
    锐牛站在那扇厚重得如同银行金库般的雕花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通往俱乐部部长办公室的大门。
    门内的世界,与外面那个充满了原始体液与窥探慾望的淫靡空间截然不同。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古巴雪茄烟草味,以及高级单一麦芽威士忌混合的醇厚气息,那是一种纯粹属于权力与金钱的味道。
    房间宽敞得近乎奢侈。正中央,一张义大利进口的黑胡桃木办公桌被打磨得光可鑑人。而办公桌后方那张巨大的真皮高背椅,就像是一座正静静等待着暗黑君王临幸的王座。
    然而,当锐牛的目光穿过裊裊的雪茄烟雾,彻底看清王座上那个男人的脸时。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万钧重锤给狠狠地砸了一下!「嗡」的一声,大脑瞬间当机。
    那张脸,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组……组长?!」
    「你……你这段时间请长假没来公司……结果……跑到这种地方来当部长?!」
    锐牛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变了调,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那份平日里在公司对待顶头上司的恭敬与从容,此刻被巨大的震惊与荒谬感给彻彻底底地撕得粉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正是他工作上那位已经神祕消失了超过半年的直属上司——组长「刑默」。
    此刻的刑默,并没有穿着平日里在公司那身死板、毫无特色的商务西装。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身、质料考究的深灰色高订休间服。那份属于职场中阶主管的温和与平庸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牛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从容与冷酷。
    刑默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和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潭死寂的万年古井,波澜不惊。
    他看着满脸震惊的锐牛,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被熟人撞破秘密的意外或尷尬。他只是无比平静地,将手中那支昂贵的雪茄,在水晶菸灰缸里轻轻地捻了捻。
    「就当作……这是我的一项兼职吧。」
    刑默的声音极其平淡,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锐牛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顶级分析师的大脑迅速冷静下来。他试探性地问道:「兼职?组长,您这次请假,可是一次性请了超过半年的长假。而且我还听公司里的人私下说……您是带薪休假。」
    刑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诡异弧度。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步履沉稳地走到锐牛的身旁。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锐牛的肩膀。
    那动作看似是长辈对晚辈的亲近,但锐牛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压力。
    刑默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锐牛的耳廓上,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滑过颈部:
    「你就当作……我是受命执行另一项『秘密任务』,所以才被派到这里来工作的即可。至于其他的……」
    刑默刻意顿了顿,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警告寒光:「就不必多聊了。」
    话音刚落。
    刑默立刻退后了半步,两人之间的气氛在瞬间发生了绝对的翻转。
    他脸上那份属于「刑组长」的熟悉感被彻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手握着这座地下慾望王国最高权柄的俱乐部部长。那眼神,冰冷、疏离,高高在上。
    「『哞』先生,您好。」
    刑默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公式化,就像是在念诵着一段早就烂熟于心的剧本台词:「我是绿帽奴俱乐部的现任部长,『刑默』。您今天特地来找我,请问有什么我可以为您协助的事情吗?」
    锐牛的心猛地一沉。
    他非常清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开玩笑、甚至可以被他在心里吐槽的平庸组长了;而是一个真正掌握着这座变态地下王国生杀大权的神祕男人。
    锐牛也迅速地调整了呼吸,完美地切换了自己的身份与气场。
    「谢谢刑部长。」锐牛微微頷首,姿态虽然保持着客人的礼貌,但语气却不卑不亢,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我想进行『展示者』的上台登记。时间,我想安排在叁週之后的十月四日,星期六下午。」
    刑默缓步走回王座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的平板电脑上轻快地敲击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月四日,下午叁点到五点,这个时段目前是空着的,可以为您安排。」
    刑默抬起头,目光如炬,就像是在审视着一件即将上架的高级商品:「『哞』先生。按照流程,请问您想设定的『可上台竞标人数上限』,以及『同时在舞台上的男性人数上限』分别是多少?」
    「刑部长,请问这是俱乐部的硬性规定,还是说……身为展示者的我,拥有绝对调整的空间与权力?」锐牛毫不退缩地反问道。
    他心里很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登记,这更是他试探这座俱乐部底线,以及试探这位「刑部长」权限的绝佳机会。
    「当然可以调整。」
    刑默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精明商人的算计:「只要您的设定,能确保我们俱乐部获得足够的利益与话题性。在这里,一切规则都是可以谈的。」
    「很好。」
    锐牛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一份完美的腹稿。
    他要的,绝对不仅仅是一场普通、廉价的绿帽展示!他要的,是一场由他亲自导演、量身打造,专属于冰山女神雪瀞的极致盛宴!而他锐牛,将会是这场疯狂盛宴里,唯一且至高无上的主宰!
    「我对上台的人数,没有设定上限。或者说,上限……就是当天观眾席里的总人数。」锐牛的声音极其平静,但这句话,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
    刑默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看似毫无门槛的提案嗤之以鼻:「『哞』先生的意思是,即使有人只出价一块钱,也能毫无阻碍地取得上台当着你的面操您女伴的资格?」
    「不,部长,您误会了。」
    锐牛的嘴角扬起一抹狂妄的冷笑,他一字一句地宣告着他那残酷的规则:「我设定的上台『起标资格』,是——八万元。」
    「只有出价达到八万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参与这场狂欢。出价低于八万的废物,就只配乖乖坐在台下当个打手枪的观眾。」
    刑默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用一种重新评估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温顺、实则野心勃勃且无比疯狂的前下属。
    「『哞』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俱乐部过往的竞标歷史中,极限的最高出价大约也就是十万上下。」
    刑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八万,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高的天价门槛。如果当天没有任何一个观眾愿意出价,导致流局。按照俱乐部的规定,你身为展示者,可是必须要全额支付当天在场所有观眾的出场费与赔偿金的。这个庞大的惩罚数字,你清楚吗?」
    「我非常清楚。」
    锐牛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退缩:「如果当天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上台,所有的罚金,我一分不少地全额缴交给俱乐部。」
    「但是……」锐牛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绝对自信,「只要有一个人愿意上台。这八万块的起标价,应该就已经远远高于你们俱乐部很多场次里,所有上场男人的竞标总金额了吧?」
    刑默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的算盘,打得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精明、还要疯狂。
    「这条件我可以接受。还有其他要求吗?」
    「有。」锐牛继续拋出他的筹码,「为了确保当天出席的观眾,全都是有能力支付这道天价门槛的优质客户。如果这次的活动报名极其踊跃,我希望入场资格不是先报名先赢,而是改为『价高者得』的筛选机制。」
    接着,锐牛拋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最霸道的要求:
    「此外。当日的观眾席,绝对禁止任何人携带自己的女伴参加!我希望……在场所有雄性动物的注意力与慾望,都只能死死地聚焦在我,以及我的女伴身上。」
    他要的,就是一个最纯粹、最血腥、只为雪瀞一人而陷入集体发情与疯狂的雄性竞技场!
    他要让在场所有自命不凡的有钱男人,都将目光死死地钉在雪瀞那高贵的肉体上。为她疯狂竞价,为她失去理智!而他锐牛,则会高高地坐在那个代表着「绿帽丈夫」的王座之上,用上帝视角,冷冷地欣赏着这一切人性的沦丧!
    刑默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赏。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男人间的调侃:「你应该是第一次报名当『展示者』吧?看来,你对你今天带来的那位女伴……有着绝对的自信啊。」
    「当然。」
    锐牛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雪瀞那高挑曼妙的身材、那犹如羊脂玉般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她被绑在半空中,被极致羞辱时,那双充满了倔强、却又无可救药地陷入沉溺的绝美眼神。
    那份独一无二的、混合着极致高贵与极致堕落的气质,绝对足以让这世界上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为之发狂!
    「还有吗?」刑部长继续问道。
    「虽然理论上,我不认为这种情况会发生……」锐牛极其严谨地进行着最后的确认:「但是,只要我的女伴在台上喊出『停止』,游戏就必须立刻无条件结束!当然,我懂这里的规矩。如果真的中途停止,我会全额支付在场所有人的入场费作为赔偿。」
    刑部长冷冷地补充道:「是你刚刚说的、由『价高者得』筛选出来的天价入场费。而不是俱乐部原本公定的每人五千块。」
    「那是当然。」锐牛微微一笑:「看来,刑部长对这场盛宴最终能炒作出来的入场费价值,跟我一样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好,规则成立。」
    「部长,我最后再向您确认一件最核心的事。」锐牛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目光如刀:「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的隐藏监控摄影机?是仅仅在『展示舞台』的场域没有,还是说……整栋建筑物里,都绝对没有?」
    「整栋大楼,都没有。」
    刑默的回答乾脆俐落,没有一丝犹豫:「这不只是为了保护那些达官贵人,不留下任何参与绿帽展示活动的把柄证据;更是为了不留下任何人进出这栋建筑物的行踪纪录。」
    「不过……」
    刑默的声音突然变得犹如万载寒冰,像淬了毒的冰碴子般刺骨:「你也知道,这里的安保系统有多么严密。如果有人敢不知死活地严重违反规定,或者是企图偷偷携带任何电子摄影、传输设备进来……」
    「既然这里没有任何的监视摄影机。那么,那个人……很可能就会『自己不小心』地,在某个角落里摔断手脚,受到非常、非常严重的永久性伤害。你懂我的意思吗?」
    那份不加任何掩饰的血腥威胁,让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我明白了。」锐牛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我还有最后一个,私人请求。」
    「说。」
    「十月四日的这场展示,」锐牛的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刑默的眼睛,「我希望部长您,当天能够回避,不要参加。」
    「毕竟您我相识一场。如果您坐在台下看着,我心里会觉得尷尬。这也可能……会导致当日所有的观眾觉得不尽兴。」
    刑默愣了一下。
    随即,他忍不住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爽朗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笑声,在空旷豪华的办公室里久久回盪。
    「没问题。那天我会给自己放个假,到其他地方好好喝杯酒放松一下。我会好好交代下面的门卫队长,让他以最高规格,好好地『接待』你和你的女伴。」
    「那就没有其他需求了。感谢部长的帮忙。」
    锐牛微微躬身,礼数周全。
    然而,刑默却没有再接话。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王座上,目光幽深地盯着锐牛。
    一阵令人窒息的漫长沉默。
    办公室里的空气彷彿彻底凝固了。只剩下水晶菸灰缸里那支未尽的古巴雪茄,还在顽固地散发着最后一丝刺鼻的烟气。
    刑默的目光,就像是一台高功率的X光探照灯!死死地锁定在锐牛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上司对下属的审视,也没有了俱乐部部长的威严。那是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甚至带着一丝恐怖穿透力的极致好奇!
    他似乎想要硬生生地看穿……眼前这个曾经在公司里平庸无奇、唯唯诺诺的底层分析师,究竟是如何在短短两个月内摇身一变,成了这个连他都感到心惊肉跳、挥金如土的神祕高阶会员的?
    刑默就这样静静地盯着锐牛。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隐密的绿帽奴俱乐部的?你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加入的?】
    这两个尖锐的问句,只在刑默的脑海中盘旋,他最终并没有选择问出口。
    但是!!
    此时此刻,站在办公桌前的锐牛,在迎上刑默那双眼睛的瞬间!
    他的身体,猛地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极度骇人的寒颤!
    他竟然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彷彿被一隻无形、冰冷的大手,给强行、粗暴地拨开了防火墙!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人彻彻底底地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绑在一个冷酷的审判官面前,大脑里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秘密,都在被对方毫无保留地、残酷地检视与翻阅!
    『读心?!还是精神探测?!』
    锐牛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然而,这种恐怖的精神被侵犯感,却只维持了短短不到一秒鐘!转瞬即逝。就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锐牛强压下心头掀起的惊涛骇浪。他不敢再多停留半秒,对着刑默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极度危险的房间。
    就在他即将踏出办公室雕花大门的那一刻。
    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那份属于变态狂徒「哞先生」的嚣张气场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经在办公室里,有些靦腆、却又无比认真工作的前下属「锐牛」。
    「刑组长,」
    锐牛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对过去平静生活的微弱期盼:「您……以后还会回公司,继续带领我们吗?」
    刑默脸上那冷酷的线条,微微柔和了下来。
    他看着锐牛,那双深邃犹如黑洞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机率很低。」
    「你就当作……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吧。」
    ……
    当锐牛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车上时。
    雪瀞早已经坐在副驾驶座上恭候多时了。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而是微微侧着身子,那双清澈锐利的眼眸,静静地、死死地盯着拉开车门坐进来的锐牛。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已经掌控了所有线索的名侦探,正在安静地等待着罪犯的最后供词。
    「我刚刚……去见了这家绿帽俱乐部的部长。」锐牛发动了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入黑暗的乡间小路,朝着市区的归途驶去。
    「是去諮询上台当『展示者』的相关问题吧?」雪瀞的声音平静无波,却犹如一把利刃,直接切入了最核心的重点。
    锐牛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讚叹这女人的智商与敏锐,真他妈的可怕。
    「但是,进门后我才震惊地发现,这位手握大权的部长……竟然是我们两个人都认识的熟人。」
    雪瀞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你之前在车上说,这个地方是沉沉介绍你来的。难道……这里的部长是林开?他有这个能耐?」
    「不是林开。是『组长』。」锐牛淡淡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雪瀞的身体,猛地在副驾驶座上剧烈地一僵!
    那双总是含着一丝高傲与嘲弄的绝美眼睛里,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无法掩饰的极度震惊!
    「你是说……我们部门的,刑默组长?!」
    锐牛再次沉重地点了点头。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跑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在回盪。
    良久,良久。
    雪瀞才缓缓地开口。那份属于集团顶级高阶主管的、冷酷无情的逻辑分析能力,在此刻被彻底激发,展露无遗:
    「刑组长的家庭背景,据我所知相对非常单纯。他在公司的职位也不过就是个基层的中阶主管,年薪顶多一百多万。」
    「实在是难以想像,他背后究竟哪来的庞大资金和黑白两道的人脉,可以搞出这种规模惊人、且极度隐密的地下非法俱乐部?」
    「他现在的职位,是那个俱乐部的最大长官,刑部长。」锐牛一边开车一边补充着自己观察到的细节:「但从他办公室的陈设和他说话的语气来看,我感觉他更像是一个被背后金主高薪聘请来『管理』的高阶职业经理人。并不像是在经营属于他自己的產业。」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更奇怪、更说不通了。」
    雪瀞的白嫩指尖,轻轻地敲击着车窗玻璃,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像是在大脑里快速整理着庞大的思绪网:
    「他在我们公司,现在可是处于『请长假且薪水照常发放』的诡异状态。如果他现在在这里也是在替人打工、当部长……那他不就等于是在领双份薪水?公司高层又不是做慈善的,怎么可能会轻易同意这种荒谬的事情?」
    「我刚刚在办公室里,也有试探性地询问过他这个问题。」锐牛将他与刑默之间那充满机锋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向雪瀞复述了一遍。
    「组长给我的官方说法是:『你就想成是我另有任务,所以在此工作即可。』」
    「而且,当我最后问他还会不会回公司时。他给出的答案非常决绝:『机率很低。你就当作,这件事情不会发生吧。』」
    「秘密任务?」雪瀞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度嘲讽的冰冷弧度:「锐牛,你是不是看警匪片看太多了?」
    「我们公司做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產业数据分析!我们不是军警消,也不是调查局、国安局那样的特务单位!一个普通的数据分析组长,被国家授予什么『秘密卧底任务』的机率有多高?简直低到可笑吧!」
    「但是你仔细想想,」锐牛提出了自己刚才在脑海中推演出的假设:「我们公司的高层,为什么会破例允许他请超过半年的长假,而且还反常地照常支薪?」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背后绝对有极其强大的『政治力』或『不可抗力』介入了!或许,组长真的就是因为某种机缘巧合,捲入了某个惊天大案之中,被迫或者被徵召去当卧底协助调查。而他背后的那个上级单位,有足够的权力强迫我们公司高层配合,允许他带薪休假掩人耳目。我觉得,这应该是目前唯一最合理的解释了。」
    「如果真的如你所编造的这个故事一样,」
    雪瀞转过头,目光就像是两道高功率的X光射线,死死地、无情地扫过锐牛的侧脸:「那请问……组长他怎么敢,毫无防备地跟你在办公室里说那些模稜两可的内容?」
    「他难道就不怕你这个大嘴巴出去乱说,导致他『卧底』的身份彻底曝光、甚至引来杀身之祸吗?」
    「或许……这跟绿帽奴俱乐部特殊的安保属性相关吧。」锐牛硬着头皮解释道:「刑默亲口证实了,整栋大楼都没有任何的监视摄影机及窃听装置。甚至,每个『展示者』都可以在表演开始前一个小时,带着专业仪器去相关区域搜查有没有隐密的录影设备。只要查到,俱乐部直接赔偿一百万。」
    「就算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里确实绝对没有被偷录的机会。」
    雪瀞冷冷地摇了摇头。那份智商碾压的篤定感,就像是在当庭宣告锐牛那套「卧底理论」的彻底死刑:
    「我也绝对不相信,一个身负重任的卧底人员。在突然被一个熟识的下属认出来的时候,他回应与掩饰的手法,会是如此的……拙劣且不入流!」
    「一个受过训练的卧底,至少会编造出一个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的故事来打发你。而不是用那种隐晦、充满威胁的语气,强行命令你『不要再问』、强行终止对话!」
    「这根本就不是卧底的反应,这是一个大权在握的上位者,在藐视一个下位者的表现!」
    锐牛沉默了。
    他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不得不承认,雪瀞这女人的大脑简直就像是一台超级电脑。她的分析比他更冷静、更无情,也更加一针见血、无懈可击。
    「所以……那你,有什么其他更合理的想法吗?」锐牛乾涩地问道。
    「目前来看,你刚刚瞎掰的那个推测,的确是表面上『最合理』的。」雪瀞坦诚地说道,「但就因为它听起来太过于理所当然了,所以我直觉认定,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绝对没有这么单纯。」
    就在这时!
    一个大胆到了极点、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就像是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猛地划过了锐牛的脑海!
    他回想起了刚才在办公室里,刑默看向他时,那种彷彿大脑防火墙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开的恐怖精神入侵感!
    「等等……」
    锐牛猛地转过头,双眼佈满血丝地盯着副驾驶座上的雪瀞,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发抖:
    「你说……有没有可能。」
    「组长他……其实跟我们一样,也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
    雪瀞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剧烈一颤!
    「特殊能力」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万能钥匙,瞬间捅开了她大脑里所有闭塞的思路大门!将所有的疑点都完美地串联了起来!
    她激动地点了点头,眼眸中闪烁着犹如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智慧光芒:「这!这绝对是一个极度可能的方向!」
    但锐牛的超级大脑,却很快又开始了严密的自我否定逻辑推演:
    「可是……如果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推测,还是觉得很怪、说不通啊。」
    「如果刑默拥有的是一个非常强大、逆天的特殊能力。那他大可以像我一样,靠着能力轻松赚大钱、吃穿不愁。他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跑到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去当一个听命于人的高级打工仔?」
    「反过来说。如果他的特殊能力很垃圾、不怎么样。那他又凭什么,能受到背后那个神祕大金主的绝对信赖,一跃成为这座日进斗金的地下俱乐部的最高主管?!」
    「你觉得……绿帽奴俱乐部的一个区区『部长』,官阶真的很高吗?」
    雪瀞突然冷不丁地吐槽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椰揄与不屑:「充其量也就是个看场子的高级经理罢了,手底下能管几个人?顶多就是那几个保安和接待员吧。」
    「确实……」锐牛被她这句直白的话给噎得哑口无言。
    「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刚才在办公室里,还有发生什么其他不寻常的情况或诡异的状况吗?」雪瀞紧追不捨地问道,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绝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跡的顶级刑警。
    锐牛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沉声说道:
    「在跟刑默的对话即将结束时。办公室里有大约整整一分鐘令人窒息的尷尬沉默。」
    「我本来想说,既然话题已经结束了,不如就先告辞离开。但是,组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和氛围,却像是一堵无形的墙,让我感觉到他不希望我就此转身离开。」
    「我原本以为,那种长时间的沉默,是因为他在脑子里构思什么新的话题来试探我。但是……现在回想起他当时看着我的眼神……」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背脊有些发凉:「他一直死死地盯着我看。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他当时大脑里在想的,根本不是什么新话题。他……是在想『我』这个人。」
    「而且,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大脑被人无形窥探的恐怖错觉。」
    雪瀞听完,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得就像是风铃在响,却又带着一丝洞悉了世间所有愚蠢的极致睿智与嘲弄。
    「锐牛啊锐牛……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蠢话吗?」
    雪瀞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我如果是刑组长,看到你今天出现在那里。我大脑里第一时间在想的,绝对也是『你』这个人啊!」
    「他心里肯定在疯狂地纳闷:怎么你这个平时在公司里默默无闻的底层穷小子,突然之间就有办法豪砸叁十万台币,轻轻松松地入会了?」
    「明明两个多月前,你还是个连女朋友都没有、整天加班的穷酸单身狗。现在不仅成了俱乐部的高阶会员,甚至还一开口,就要砸重金来搞一场包场的绿帽展示?!」
    「换作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遇到这种极度反常的事情。坐在那里死死地盯着你,大脑里疯狂地重新评估、思考『你这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这不是这世界上再正常不过的逻辑反应吗?你是在被害妄想症发作吗?」
    雪瀞的一番毒舌,直接将锐牛那点疑神疑鬼的猜测给无情地击碎了。
    她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那双美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精光。目光犹如实质般,直直地刺向锐牛的双眼:
    「对了。组长现在知道你这个下属入会了。」
    「那……他知道『我』今晚也来了吗?」
    「应该不知道。」锐牛肯定地摇了摇头,「你跟组长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碰面。俱乐部里面又没有任何监控摄影机。而且,你在俱乐部系统里的代称,从头到尾都只是『哞先生的女伴』。」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没有任何机会,能让刑默把这个蒙着脸的肉体,跟公司里的职场女强人『雪瀞』產生直接的联想。」
    「况且,我也已经提前跟组长打过预防针了。我跟他说,因为我们毕竟相识一场。所以以后,只要有我担任『展示者』上台的场次,希望他这个熟人都能回避。避免影响了我们活动的进行,也影响了台下观眾的沉浸式体验。关于这点要求,组长已经满口答应我了。」
    「知道了。」
    雪瀞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让锐牛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慄的豁达与洒脱:「如果不被他知道,那当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最后真的不小心被他知道了。」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满不在乎的冷笑:「那也就知道了吧,无妨。反正我也不在乎多一个男人看着我被强暴。」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锐牛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专心地开着车。而雪瀞则慵懒地靠在副驾驶座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她那长长犹如蝶翼般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了两道淡淡的、迷人的阴影。
    但锐牛的心中,此刻却早已经掀起了无法平息的惊涛骇浪!
    他今天之所以大费周章地安排这趟俱乐部之行。本意,其实是一场精心佈置、带有恐吓意味的「心理预演」。
    他原本是想藉由让雪瀞亲眼目睹这场赤裸裸、毫无尊严可言的「真实轮姦秀」!用这剂最生猛的视觉毒药,去狠狠地衝击雪瀞的感官底线!让她清醒地见识到,「轮姦」这两个轻飘飘的字眼背后,到底隐藏着多么原始、多么不堪入目的肉体混乱与尊严践踏!
    锐牛在心底,其实一直隐秘地期待着:期待雪瀞在看完这场秀之后,会感到恐惧、会感到反胃,甚至会產生退缩!
    只要她表现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犹豫与害怕。锐牛就可以顺水推舟,冠冕堂皇地收回之前答应她的那个疯狂承诺!将她重新、安安稳稳地收归为自己一个人独佔的完美禁臠!
    然而!
    他彻彻底底地失算了!错得离谱!
    雪瀞这女人的心理素质,强大、变态得令人发指!
    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与退缩。她甚至……早就已经用她那恐怖的智商,洞悉了锐牛今天带她来这里的所有隐秘意图!她甚至连锐牛刚才去办公室諮询「展示者」的详细细节,都猜得一清二楚、瞭若指掌!
    这场原本由锐牛高高在上主导的「恐吓试探」。
    在雪瀞那无比清醒的理智面前,瞬间被反杀!变成了一场由她亲自宣告的、无可更改的既成事实!
    『看来……』
    锐牛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充满了变态期待的苦笑:『亲眼看着别的男人,用他们骯脏的肉棒去肆意侵犯雪瀞的身体……这场我既恐惧万分、却又隐秘期待着的终极绿帽戏码。』
    『已经是命中注定,无可转圜了!』
    就在锐牛在心底无声叹息的这时。
    雪瀞那清冷、空灵、却又带着一丝残酷玩味的女王声音。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无预警地划破了车厢内死寂的沉默……
    「锐牛,你刚刚在车上,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喔。」
    雪瀞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她就那样慵懒地靠着,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鑽进了锐牛的耳朵里:
    「你刚刚问我:『你说有没有可能,组长跟我们一样,也有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
    雪瀞的嘴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上扬。
    「『跟、我、们、一、样』。」
    她轻声地、犹如在唇齿间品味着一道绝世美味般,重复咀嚼着这五个字。
    「你知道这五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吗?」
    「这就表示。在你的潜意识里,你早就已经把自己,归类到了『拥有特殊能力者』的这个阵营里了。」
    「也就是说。透过你自己的这句口误……我现在,已经可以百分之一百万地确认!你锐牛,就是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怪物!」
    「而且……」
    雪瀞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却像是一记能将人灵魂砸碎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锐牛的心脏上:
    「就是我之前在『乐园』里,亲口推测出来的那个——『时间回溯(读档)』!」
    「对吧?」
    锐牛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个问题,你不需要回答我。」
    雪瀞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见底的绝美眼眸里,此刻闪烁着犹如女王般、将一切真理都踩在脚下的刺目睿智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将锐牛身上最后一丝掩饰的遮羞布,给切割得体无完肤、片甲不留!
    「因为,我这几天已经彻底想清楚这个逻辑的死结了。」
    雪瀞微微转过头,目光犹如死神般锁定着锐牛那张已经有些僵硬的侧脸。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无懈可击的恐怖逻辑推演:
    「如果你真的拥有『时间回溯』这种逆天的因果律能力。从物理现实的角度来说,我作为一个没有保留记忆能力的普通人,我是永远、永远都无法去『证实』它的。」
    「因为,你每一次使用能力改变了未来。对我来说,那都是从未发生过的虚无。」
    「我不可能亲眼看到你使用这个能力留下任何证据。」
    「但是!!」
    雪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将猎物逼入死角的极致压迫感:
    「如果我们反过来思考呢?!」
    「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经歷,简直堪称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你收服了林开和沉沉这两个危险的超能力者;你完美地解决了每一次突发的生死危机;你现在财富自由、吃穿不愁;身边还同时养着小妍和我这两个对你死心塌地的极品女人!」
    「你的人生,顺遂、完美得简直就像是一部被精心编排好的爽文小说!」
    「你从来都没有在我们面前,展露过任何需要使用『时间回溯』去挽救错误的狼狈机会!」
    「而这种『毫无破绽的完美与一帆风顺』!在现实这个充满了混沌与意外的世界里……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雪瀞的目光,犹如高功率的X射线。
    无情地扫过锐牛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高订休间服;扫过这辆平稳行驶在夜色中的昂贵保时捷跑车;最终,死死地落在了锐牛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肌肉微微抽搐的英俊脸庞上。
    「我实在是不相信,你一个两个月前还在底层挣扎的穷小子,能够拥有这种逆天爆棚的运气与智慧,能把每一步棋都走得如此完美无缺。」
    雪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玩味的、彷彿已经将眼前的男人彻底解剖、掌控在手心的残忍弧度:
    「但是。如果把你拥有『时间回溯』这个变态能力的前提加进去……」
    「那么,你身上所有的这一切『不可思议的完美』与『未卜先知』……就全部都变得合情合理了!」
    雪瀞微微向前倾身。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直直地刺入锐牛的双眼。
    她一字一句地,犹如法官宣读死刑判决书般,宣告了她那套堪称神级、完美无瑕的「倖存者偏差」逆向推论逻辑:
    「我虽然在物理上,永远无法证实你使用了这个能力。」
    「但恰恰正是因为……我无法找到任何你犯错的证据、我无法证偽它!」
    「所以……你这份完美无瑕的『无证可查』。才成为了你拥有『时间回溯』这项能力……最铁证如山的终极证明!!」
    「你,一定是在无数次我们看不见的死亡与失败中,使用了无数次的时间回溯,不断地读档重来!才能够为你自己在现实世界里,铺垫出现在这一条……毫无破绽、一帆风顺的完美时间线!」
    「对吧?我亲爱的……牛爷?」
    「吱——!!」
    锐牛死死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猛地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阵恐怖的惨白!
    保时捷在空旷寂静的乡间道路上,因为他瞬间的情绪失控而猛地剧烈偏移了一下!宽大的轮胎与柏油路面发生了剧烈的摩擦,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尖锐的嘶鸣声!
    车厢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彷彿被瞬间抽成了绝对真空!压抑得让人几乎要大口吐血!
    锐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股混杂着被彻底扒光秘密的极度恐慌、挫败感;以及因为被身旁这个拥有恐怖高智商的女人,在智力上绝对碾压、征服后……所產生的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变态兴奋与征服慾火!
    在他的体内疯狂地交织、爆炸!!
    足足过了一分多鐘。
    锐牛才终于强行稳住了呼吸。
    他没有转头看雪瀞。
    只是面沉如水地,用一种压抑着无尽疯狂与暴虐情绪的沙哑嗓音,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了几个字:
    「瀞瀞。」
    「你今天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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