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18文学 >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 第五十二章:正義必勝?我要的是勝利

第五十二章:正義必勝?我要的是勝利

    此时锐牛那根粗壮的阴茎,早已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伸出双手,缓缓地分开了小妍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
    他将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那被润滑液涂满、湿滑无比的入口。然后,他咬着牙,带着一种近乎绝望与毁灭性的力道,缓慢地——顶了进去!
    「哦——!!操!!」
    一旁的沉沉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变态惊叹!他手里的手机镜头,死死地、以最近的距离,对准了锐牛的肉棒破开小妍肉缝、强行挤入的那个震撼画面!
    「噗哧……」
    湿热、紧緻到了极点的内壁,瞬间犹如一层高温的丝绒,死死地包裹住了锐牛的整根阴茎!
    那种彷彿要将灵魂都吞噬进去的极致包裹感,让锐牛头皮一阵发麻,爽得差点直接叫出声来!
    他整个人重重地趴在了小妍的身上,开始了这场被两个强姦犯全程围观的屈辱性爱。
    就在这时,林开那令人作呕的嘲讽声再次响起:
    「妈的……这女人的小穴看起来可真他妈的骚啊……」林开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嫉妒与调侃:「房东先生,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这种极品货色,真他妈的是爽到你这个废物了。」
    林开甚至嚣张地走上前。他伸出骯脏的手指,竟然直接在锐牛和小妍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密部位,轻轻地沾了一点那混合着润滑液与淫水的黏滑液体!
    他将手指举到灯光下,看着那黏稠拉丝的液体状态,发出一阵下流的淫笑。
    林开这极度下流、充满了侵犯与挑衅意味的举动。
    彻底、完完全全地引爆了锐牛心底那头被压抑的狂暴野兽!
    「操!!!」
    锐牛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你们这两个社会底层的垃圾!你们他妈的就只配在旁边睁大狗眼看着!』
    『这具完美的肉体!只有老子!只有我锐牛!才有资格去操她、去征服她!!』
    这份极度扭曲的变态优越感与疯狂的领地佔有慾,让锐牛在瞬间彻底忘记了所有的屈辱与恐惧!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
    他的腰部肌肉猛然爆发出了最恐怖的力量!他不再有任何的保留与犹豫,他只想在这具温软的身体里肆意地衝撞、毁灭!他要将今晚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怒和所有的慾望,都化为最原始、最暴力的极速抽插!
    他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腰部化身为一台永不疲倦的重型打桩机!每一次的撞击都犹如雷霆万钧,让整个坚固的床架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与「吱吱」惨叫声!
    「啪啪啪啪啪!!」
    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拍打在小妍雪白的臀肉上!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与肉棒在泥泞甬道内疯狂进出时发出的「咕滋、咕滋」水声混合在一起,在这封闭的房间里,谱写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死亡交响乐!
    小妍在深度的昏睡中,被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剧烈衝击,弄得发出了一阵阵细碎、破碎的无意识呻吟。
    「呜……嗯……」
    那声音就像是一隻受伤的小猫在呜咽,断断续续,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奇异诱惑力。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那紧緻的阴道内壁,就像是有无数隻湿热贪婪的小手,在疯狂地挤压、吮吸着锐牛那根粗暴的肉棒!每一次的高温收缩,都给锐牛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让他爽得几乎要彻底疯掉!
    她的臀部随着锐牛毁灭性的衝撞,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向上抬起,彷彿是在主动地迎合着这种极致的侵犯。她那对完美的乳房在锐牛沉重胸膛的压迫下不断变形、被挤压。
    汗水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让两人交缠的身体变得滑腻不堪、水光瀲灩。小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就在这种疯狂的摩擦下,硬挺得犹如两颗坚硬的小石头。
    「快看!快看!她好像有反应了!」
    沉沉在一旁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手里的手机镜头,死死地对准了小妍那微微张开、发出娇喘的红润唇瓣,以及她那佈满了潮红与情慾的绝美脸颊。
    锐牛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他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狂暴的念头:
    『操她!狠狠地操她!让这两个躲在暗处的杂碎看清楚了,到底谁才是这具身体唯一的主人!!』
    『然后重新读档,重置时间,重来一次!』
    他的呼吸粗重如牛。每一次的喘息都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慾望气息。
    快感犹如十级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袭来!
    他的阴茎在小妍高温的体内胀大得几乎要当场爆炸!顶端的马眼不断地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毫无阻碍,也让那淫靡的「噗哧」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刺耳。
    「我要射了……啊啊……老子要射了……!!」
    锐牛嘶吼着。那声音沙哑而失控,已经彻底丧失了人类的理智,只剩下雄性动物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他猛地一咬牙,将那根在小妍体内肆虐已久的巨大阴茎,狠狠地、一把拔了出来!
    「啵!」
    那根沾满了大量浓稠淫液、青筋犹如虯龙般暴突的恐怖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无比狰狞而充满了爆发力。
    在射精前的最后一秒鐘。
    锐牛没有忘记林开的命令。他将那根快要爆炸的巨物,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小妍那张恬静、绝美的睡顏。
    「吼啊啊啊啊——!!!」
    锐牛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犹如野兽悲鸣般的凄厉嘶吼!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股浓稠的、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白色弧线!
    「噗哧!噗哧!噗哧!」
    第一股强劲的精液,准确无误地狠狠砸在了小妍光洁的额头上!
    随即,更多的白浊液体铺天盖地而来。毫不留情地覆盖了她紧闭的眼皮、秀气挺拔的鼻樑、粉嫩诱人的脸颊……甚至有几滴浓稠的精液,直接飞溅到了她微微张开的红润唇瓣上!
    那些黏腻的、带着极其浓烈男性腥甜气味的白浊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与淫靡。
    精液顺着小妍光滑白皙的肌肤缓慢地向下滑落,就像是一道道充满了极致屈辱与征服的白色泪痕。最终,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她的唇角,以及身下那洁白的枕头上。
    而沉沉手里的那支手机镜头,一秒不差地、无比忠实地记录下了这屈辱、变态而又淫靡到了极点的震撼一幕!
    就在最后一滴精液离开身体、锐牛彻底虚脱的那一瞬间。
    锐牛眼前的世界,猛地一阵天旋地转!
    所有的声音、画面、光线,再次被无边无际的绝对黑暗彻底吞噬……
    ……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冰冷、熟悉而清晰的系统机械音,在黑暗的虚无中凭空炸响:
    「叮!」
    「这次任务:螳螂捕蝉。」
    锐牛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了主卧室熟悉的天花板。温暖的晨光正透过窗帘缝隙洒落进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头鐘。
    8月17日,星期日,早上8点30分。
    锐牛再次睁开双眼时,清晨的阳光正像一把温柔却锐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窗帘的缝隙,在他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了一道刺眼的光痕。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小妍那温热而均匀的呼吸。
    他成功了。他再次回到了八月十七日,星期日的早晨。
    然而,那份成功读档、逃离死局的轻松感,却在瞬间被一股更深沉的屈辱、自责与狂暴的愤怒所彻底取代。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大脑就像是一台失控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着那不堪回首的地狱一幕——在林开与沉沉的刀刃威胁和镜头监视下,他被迫在自己最心爱的小妍身上发洩慾望。那本该是两人最私密、最充满爱意的结合,却变成了一场供两个底层人渣观赏的、充满极致羞辱的变态表演。
    特别是最后,那屈辱到了极点的顏射,以及小妍在无意识中喊出的那句「主人」……更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每一次回想,都让他感到一阵反胃的噁心与撕心裂肺的痛楚。
    「妈的……」
    锐牛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咒骂。他的双拳在薄被下死死地攥紧,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渗出血丝。那份身为男人的无力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自尊。
    小妍似乎被他身上那股压抑到极点的狂躁怒火给惊醒了。
    她迷濛地睁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锐牛紧绷得犹如岩石般的侧脸,以及眼角隐约闪烁的泪光。她没有开口多问半句废话,只是轻轻地、像一隻温顺的猫咪般,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那温暖的娇躯、带着柑橘清香的少女体息,就像是一剂最强效的镇静剂,缓缓地、一点一滴地抚平了他内心那即将暴走的狂躁。
    「牛哥,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娇软,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廓。
    锐牛摇了摇头,反手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那力道大得惊人,彷彿要将她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她温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安心的气息,声音沙哑得可怕,不断地重复着:
    「没事……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两人在晨光中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直到锐牛那粗重的呼吸逐渐平復下来,小妍才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爬下床。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中划出一道温柔的弧线。
    「牛哥,你再躺一下,我去帮你准备早餐喔。」她的声音轻快活泼,像一隻刚迎来清晨的小鸟,与锐牛那沉重压抑的心情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没多久,一楼的厨房里就传来了煎蛋的「滋滋」声和烤麵包的焦香。小妍哼着不成调的轻快小曲,阳光洒在她青春洋溢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金边。
    当小妍端着丰盛的餐盘走进主卧室时,锐牛已经坐起了身。他的脸色虽然依旧凝重,但那双眼眸中的混乱与绝望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清明与冷酷。
    「牛哥,吃点东西吧。」小妍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笑得像个温暖的小太阳:「对了,我今天跟雪瀞姐约好了要去市区逛街,她说要带我去买衣服,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喔!」
    锐牛看着小妍那张纯真无邪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到近乎病态的保护慾。他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去吧,和雪瀞好好玩。想买什么就买,钱不够的话随时跟我说。」
    小妍开心地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便像隻快乐的蝴蝶般飞出了家门。
    随着大门关上,整栋别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锐牛重新躺回床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屈辱与愤怒,再次像退潮后反扑的海啸般涌上心头。
    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再去面对上一次读档的失败,但他却不得不逼迫自己,像个冷血的法医一样,去解剖那段不堪入目的记忆。他必须从那血淋淋的惨痛经歷中,挖掘出反败为胜的新线索。
    他很清楚,现在绝对不是沉溺于无能狂怒的时候。
    那两个社会底层的杂碎,林开和沉沉。他们不仅仅是两个手段卑劣的「密室睡姦犯」,更是两个实打实拥有着诡异「超能力」的极度危险人物!
    锐牛的大脑犹如一台超级电脑,开始疯狂地转动,仔细剖析着这两人的能力与行为模式。
    『首先是那个拿刀的林开……他的能力,应该是言出法随的「锁」与「解」。』
    锐牛回想起当时令人绝望的场景:林开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个「解」字,就让508房那道从内部反锁的坚固房门,犹如幽灵般自动打开了一条缝;后来,他又只用了一个「锁」字,就让自己手中那根高压电击棒瞬间断电,变成了一根毫无威胁的塑胶废铁!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的能力,不仅仅局限于物理层面的「上锁与解锁」!他甚至可以进行概念上的干涉,比如「锁住」电器设备的功能,切断电流的回路!』
    这能力的使用方式极其简洁,几乎不需要任何前置动作或接触,在实战中的威力绝对不容小覷。
    『但是……这种逆天的能力,难道就没有任何限制吗?』
    锐牛的眼神猛地一亮!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逻辑矛盾点!
    『如果在走廊上,林开可以用一个「解」字,就轻而易举地打开508号房的门锁……那为什么在房间里对峙的时候,他却要威胁我把手銬的钥匙丢过去,然后让他亲自蹲下身,用「物理」的方式去帮沉沉解开手銬?!』
    『这不合理!如果他能无限使用超能力,他大可直接说一句「解」,就能让手銬自动脱落,何必多此一举去捡钥匙?』
    『这只能说明一个事实:他的超能力,绝对有着「使用限制」的规则,不能无限的随意使用!』
    『比如一天只能使用两次?或者更严格一点,在一次事件或一段时间内,只能发动一次「锁」和一次「解」?』
    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管具体的限制是什么,这个「次数限制」,绝对是林开不愿轻易暴露的致命底牌!
    『再来,是那个肥猪沉沉。他的能力,则是更为阴险下流的「睡」。』
    他只用了一个字,就让小妍陷入了连踹门巨响都无法唤醒的「假死级」深度沉睡。
    锐牛一开始以为,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能随意操控他人大脑、甚至修改记忆的「深度精神控制」。但他很快就利用强大的逻辑推理,彻底否定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矛盾点同样非常明显!』
    『如果沉沉真的能随意让一个清醒的人瞬间入睡,那么在上次508房的对峙中,当我拿着电击棒威胁他时,他为什么不直接对我喊一声「睡」?林开又何必拿着菜刀跟我废话那么久?他们大可直接让我睡死过去,然后慢慢炮製我,甚至能修改我的记忆,抹去他们来过的一切痕跡!』
    锐牛闭上眼睛,仔细回放着当时躲在507房门后,偷听到的一切对话细节。
    他想起来了!
    沉沉在使用能力之前,林开对他说了一句话:「你先确认一下她睡着了没有?」
    而沉沉的回答是:「她睡着了,等我控制一下。」
    『这就是破绽!』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沉沉的能力,并不是「强制催眠」!他的能力前提,很有可能是目标必须「已经处于睡眠状态」!』
    『他只能判断附近的人是否入睡,然后去「锁定」并「加深」一个已经睡着的人的睡眠状态,让其陷入绝对无法被外界唤醒的深度昏迷。但他可能没有办法,让一个神智清醒的人直接原地睡着!』
    这种能力虽然有着极大的发动限制,但在半夜潜入单身女子的房间进行「密室睡姦」,却确实是一个堪称完美的、极其可怕的犯罪神技。
    理清了这一切,锐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要对付这两个傢伙,光靠一腔怒火和蛮力是绝对不够的。必须要有更周详、更阴险的计画。
    他继续冷静地进行着人物侧写。
    林开心思縝密,逻辑清晰,遇到突发状况临危不乱,无疑是这两人犯罪小组中的「大脑」与决策者;而沉沉虽然拥有着可怕的辅助能力,但他生性懦弱、好色,对林开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与依赖,通常担任着「执行者」和「从犯」的角色。
    这两人的关係紧密得像是一对合作多年的老搭档,彼此之间有一种牢不可破的信任纽带。
    锐牛进一步思考,如果今晚真的能将这两名「睡姦犯」完美控制住,那接下来该怎么收尾?
    直接把他们交给警察吗?
    但这样一来,问题就复杂了。他要如何向警方解释,自己一个房东,为什么会在大半夜全副武装、带着电击棒和手銬出现在508房?又为什么会这么「刚好」地撞破这两个人正在实施睡姦犯罪?
    更麻烦的是,一旦报警,势必会有大量警力到场勘查。这栋大楼的其他住户一旦知道发生了这种骇人听闻的连环迷姦案,肯定会引起大规模的恐慌,到时候绝对会严重影响她们续租的意愿。甚至,其他曾经熟睡过头的女住户,会不会也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也被这两个人给偷偷睡姦过?
    再者,如果警方真的深入调查,有没有可能前房东在租客房间中安装的监视器就会被发现,然后追踪到我现在的住家之中,到时的我,将无可辩驳。
    也就是说,如果选择报警,他自己这未卜先知的行为不仅很难解释清楚,这起骇人听闻的连环迷姦案还会导致大量租客退租,甚至让这栋楼就会被认知为无人敢住的凶宅或犯罪温床,严重影响这栋大楼的房价与租金收益!而且,自己也可能因此被判刑入狱!
    想到这里,锐牛突然惊觉,自己的思考逻辑似乎有些太过冷血了。
    租客的公平正义在他心中当然重要,但……这绝对不是他的「第一顺位」!
    对现在的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让自己能够合理、顺利地过关完成系统任务,并且绝对不能影响到自身,以及自己的财產与既得利益!
    就在这时。
    一个犹如恶魔般疯狂的念头,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划过了锐牛的脑海:
    『我……真的有必要,把这两个人绳之以法、送进监狱吗?』
    锐牛愣住了。
    他不是警察,更不是什么超级英雄。公平与正义,对他这个拥有「读档」外掛、满脑子只想着怎么享受权力与美色的男人来说,虽然是一条应该遵守的道德底线,但绝对不是他人生中不可逾越的「第一顺位」!
    对目前的锐牛而言,最核心、最迫切的利益诉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阻止林开和沉沉继续作恶,确保这栋大楼的资產安全,并将小妍从危险中彻底摘除。
    『但是……如果我不把他们送进监狱。』
    『如果……我反而做个顺水人情给他们,用他们犯罪的把柄作为要胁,让他们两个拥有超能力的傢伙,彻底臣服于我、为我效力呢?』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淬了毒的黑色种子,一落入锐牛心底那片名为「野心」的土壤中,便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发芽、生长!
    连锐牛自己,都对这个疯狂的想法感到了一阵心惊肉跳。
    曾几何时,自己竟然也堕落成了一个会认真考虑「与强姦犯合作、收编罪犯」的冷血梟雄了?
    这份邪恶的盘算让他感到一丝道德上的悚然,但身为分析师的绝对理智,却又用一种极其冷酷的声音告诉他:
    『在当前这个危机四伏、超能力者层出不穷的世界里,这绝对是能让自身利益最大化的「最佳解法」!』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才,简直可遇而不可求!如果我能将林开的「锁」跟「解」,以及沉沉的「深度睡眠控制」收编到麾下。那么未来,无论是替我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还是帮我执行某些极度危险的地下任务……这两个人,都将是我手中无往不利的超级王牌!』
    锐牛的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起来。
    『那他们有什么弱点呢?』
    他继续深入剖析。从上次的交锋来看,他们之间那种患难与共的特殊兄弟情谊,既是他们的盔甲,也极可能是他们最致命的软肋。只要控制住其中一个,另一个就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更重要的是——阶级与财富!
    他们两个人只能挤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套房里,每天顶着大太阳去跑外送赚取微薄的辛苦钱,经济状况显然捉襟见肘。
    而他锐牛,手握上亿现金,坐拥整栋收租大楼。金钱、地位、甚至帮他们摆平犯罪证据的权力……这些,全都是他可以用来轻易砸碎他们心理防线的重磅筹码!
    锐牛的思绪越飘越远。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有些荒唐、却又细思极恐的共通点。
    夜魔那个变态连环性侵犯;小妍那种极度渴望在人前做爱的暴露癖;雪瀞那种病态的受虐性癮;甚至……包括他自己,自从获得读档能力后,那种变得无比贪婪、无底线的强烈佔有慾。
    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似乎都在性方面,展现出了远超普通人的狂热与扭曲!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获得超能力的副作用」?会导致性慾高涨、心理变态?』
    但锐牛很快就冷笑了一声,无情地推翻了这个肤浅的藉口。
    『别把责任推给超能力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副作用。』
    他冷静而残酷地剖析着人性:『说到底,生而为人,「性」与「繁衍」,本来就是刻在基因里最基础、最原始的生理需求。』
    『差别只在于……特殊能力的觉醒,赋予了我们这些人远超常人的「特权」与「力量」。这种力量,轻易地撕碎了法律与道德的枷锁,让获取「性」的机会与成本大幅度降低。』
    『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可以轻易地满足任何深藏心底的骯脏慾望时,他自然就会像脱韁的野马一样,更频繁地透过对他人「肉体与性」的掠夺,来彰显自己的「强大」,来确认自己高人一等的「存在感」。』
    『这才营造出了所谓「特殊能力者性慾高涨」的错觉。归根究底……这不过是绝对的权力,与人性中最深层的原始慾望,完美结合后產生的必然堕落罢了。』
    『简言之:老子本来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人,特殊能力,只是给了我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去实现这些幻想的底气!』
    想通了这一切,锐牛对于自己内心深处的「邪恶」,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抗拒与羞耻。
    一个全新、縝密、且充满了腹黑算计的终极作战策略,在锐牛的脑海中彻底成形!
    「第一步,绝对的武力压制!」
    他必须确保自己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能在第一时间内让对方彻底丧失反抗的念头。上次那种普通的电击棒虽然有效,但在林开的「锁」字诀面前,显然不够看。他需要准备多重备用方案,以及更可靠的硬核装备。
    「第二步,心理战与收编!」
    尽可能避免见血。他不想在这栋大楼里搞出人命,更不想为自己树立两个在暗处随时可能放冷箭的超能力死敌。如果能达成某种共识,用大棒加萝卜的方式,建立起基础的信任,做到互利互惠,那将是这场危机最完美的收场。
    毕竟,一旦让这两隻躲在暗处的老鼠有了报復的机会,他和小妍将永无寧日。
    「呼……」
    锐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心中的迷雾被彻底拨开,计画已然清晰无比。
    他发现,自己现在的思考模式,已经完完全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恶资本家」了。所谓的公平、正义、道德,早就被他当作擦鞋布一样拋到了九霄云外。他对这样冷血的自己,内心深处其实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悲哀,但理智却又无比残酷地告诉他——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这才是能保护他所爱之人的唯一生存法则。
    他翻身下床,开始为明天深夜的「收网行动」进行最精密的准备。
    与前次读档时一样。
    锐牛利用星期日这个休息日,独自外出,进行了一场疯狂的「军备採购」。
    他买了两支高功率的电击枪、催泪喷雾及手銬。
    『就算林开的「锁」能再次让两支电击枪都失效了,我手里这罐纯物理化学攻击的催泪喷雾,也够让他瞎眼求饶了!』
    随后,他又买了两台最新款的高清微型无线摄影机。他将其中一台,极其隐密地安装在了对面大楼的508房里;另一台,则放在了自家别墅的主卧室,以确保能随时监控全局。
    晚上。
    锐牛将小妍抱在怀里,语气极其自然地交代道:
    「老婆,到了我们第一次收租的日期了。明天白天,麻烦你以『房东代理人』的身份,再去跟那栋楼的租户们打个招呼。」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记得,一定要明确地告诉他们,这整週你都会『独自一个人』住在508房里。如果想要用现金缴交租金,或是有任何修缮需求,即便半夜都可以直接去敲门找你。」
    小妍虽然对这个有些突兀的指示感到不解,但出于对锐牛的绝对信任,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半句。
    与前一次时间线最大的不同是。
    星期一的白天,锐牛在公司上班时,特意将雪瀞约到了无人的顶楼天台。
    「雪瀞。」
    锐牛看着眼前这位气质高冷的冰山女神,语气前所未有的诚恳与严肃,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今天晚上,能请你帮我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忙吗?」
    雪瀞看着他那难得凝重的表情,没有追问是什么忙,只是无比信任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
    时间的齿轮,终于缓慢而坚定地转动到了星期一的深夜。
    夜幕低垂,万籟俱寂。
    对面出租大楼五楼的508房里。大床上,小妍早就已经沉沉地睡去,呼吸平稳而绵长。
    而在与她仅有一墙之隔的——507号空房内。
    锐牛和雪瀞,正并肩坐在没有开灯的黑暗之中。两人犹如两尊隐藏在暗影里的雕像,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今晚的他们,没有进入主奴的角色扮演。他们是平等的锐牛和雪瀞,而不是那个居高临下的「牛爷」与卑微的「瀞瀞」。
    狭小幽闭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的尷尬,却又因为即将到来的危险,而带着一丝莫名的紧张与刺激感。
    「你今天在公司跟我说,你透过『预知梦』,看到小妍今晚在这里会有危险,会被歹徒潜入。」
    雪瀞清冷而直接的声音,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打破了沉默:「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她避开这个房间?反而要让她一个女孩子独自深入险境,然后我们再像个英雄一样躲在隔壁去救她?」
    她在黑暗中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锐牛的侧脸:「锐牛,你的这个计画充满了不合理的破绽。你……一定还有很多非常重要的事情瞒着我,对吧?」
    锐牛看着她。在微弱的月光下,雪瀞的眼神就像是两颗明亮的星子,彷彿能用最锐利的逻辑,看透他内心所有的秘密与偽装。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雪瀞,你说得对,你的直觉非常敏锐。但是……这件事牵扯太大,现在的我,真的还不能对你全盘托出。」
    雪瀞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鐘。她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不依不饶地追问到底。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将视线移回了紧闭的房门上。
    那份无需多言、毫无保留的理解与信任,让锐牛的心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暖流。他知道,今晚的这场生死行动,他不是孤军奋战。
    然而,雪瀞那可怕的智商,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她的声音再次在黑暗中幽幽地响起,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剖析:
    「我相信你,你可以不说,但是我还是会做自己的分析。」
    「我还是有一个地方实在想不通。」
    「锐牛,既然这是一栋向外出租的公寓大楼。那为什么……小妍昨天会这么『刚好』地,挑选了这间508房作为她的办公室?而我们今天半夜,又为什么能拿着钥匙,这么『刚好』且堂而皇之地,潜伏在隔壁这间根本没有租出去的507号空房里?」
    雪瀞的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把最精准、最锋利的外科手术刀,直接切中了锐牛这个所谓「预知梦计画」中最薄弱、最无法自圆其说的一环!
    锐牛的心猛地一沉!在心底暗骂了一声『操!』。
    他千算万算,竟然忘了防备雪瀞那该死的女强人敏锐观察力!这个女人,总能在别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佈局中,一眼看穿最致命的破绽!
    他沉默了足足十几秒。他知道,在雪瀞这种聪明绝顶的女人面前,再多的谎言与掩饰,都只会显得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
    他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一丝彻底放弃挣扎的自嘲:
    「好吧,你赢了。因为……这整栋五层楼的出租公寓,其实……全都是我名下的產业。」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雪瀞的视线就像是两道高功率的探照灯,瞬间死死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几秒鐘的死寂过后。
    「噗嗤……」
    一声极其清脆、悦耳的轻笑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响起。那笑声里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反而带着一丝「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戏謔与了然。
    「我就知道。」
    雪瀞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篤定:「锐牛,从你在『乐园』里展现出的那些财力,还有你那总能料敌机先的手段……我就猜到了。」
    「你这个人,绝对不仅仅只是拥有『预知梦』那么简单的能力对吧?你肯定拥有某种更强大、更逆天的特殊能力!不过……你用『预知梦』来当作掩饰的藉口,这招确实用得挺好的。」
    被彻底看穿了底裤的锐牛,只能在黑暗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发出一阵乾笑。
    时间,就在这两人之间充满了智商博弈与微妙曖昧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墙上时鐘的秒针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终于。
    时针与分针,在十二点的位置完美重合。然后,坚定地朝着凌晨一点的方向缓慢逼近。
    凌晨一点零五分。
    507房外那原本死寂的走廊上,终于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以及两个男人刻意压低了的交谈声!
    锐牛和雪瀞的身体瞬间绷紧!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将耳朵死死地贴在冰冷的木质门板上,就像是两头已经锁定了猎物、蓄势待发的黑豹。
    外面的对话,与锐牛上一次读档时听到的内容,简直如出一辙,一字不差!
    「今天……真的要让我先来吗?说实话,这次这个房东代理人长得实在太年轻、太漂亮、太正了……真的很想赶快干她,但是怎觉得心里有点发毛,有点怕会出事。」
    这是沉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即将褻瀆女神而產生的兴奋,却又夹杂着底层人本能的怯懦与犹豫。
    「怕什么?你这没出息的废物!」
    另一个声音响起,那是林开。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轻蔑与极致的淫荡:
    「再漂亮、再高贵,脱了衣服不也就是个被男人操的女人吗?」
    「有这么漂亮的极品不是更好吗?她这么年轻水嫩,操起来肯定比四楼那些老娘们更带劲!」
    林开冷笑了一声,发出指令:「别废话了。你先感应一下,确认她睡着了没有?」
    门后的锐牛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紧!『感应?隔着墙壁感应?!』
    走廊上安静了几秒鐘。
    沉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她睡着了。等我一下,我控制她。」
    紧接着。
    锐牛在门后,无比清晰地听见沉沉用一种极其诡异、低沉的语调,吐出了一个字:
    「睡。」
    听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雪瀞震惊地转过头,在黑暗中死死地抓住了锐牛的手臂!她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她终于明白锐牛口中说的「危险」到底是什么了!
    约莫5秒鐘后。
    沉沉再次开口了。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大功告成的满足与迫不及待:
    「控制完成了。可以开门了。她现在已经进入了深度休眠,就算外面打雷地震,她熟睡到明天早上也绝对不会醒来。」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需要每次都用详细的说明来增加自己的信心。」林开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得意:「好嘞。那我来开门。」
    然后,锐牛听见林开对着508的房门,轻声地吐出了另一个字:
    「解。」
    「喀拉。」
    一声微不可闻的金属弹子跳动声响起。原本从里面反锁得死死的508号房门,竟然自动解锁开了一条缝!
    走廊上,林开对着沉沉淫笑道:
    「沉沉你的运气真好,刚好今天轮到你。」
    「今天的妞太正了,你进去后动作还是小一点啊。那我就先回房间了,等你爽完之后,回来跟我好好说说插她的心得啊!明天晚上,就换我来好好『享用』这道大餐了。」
    沉沉嚥了一口唾沫:「不是说好,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一人一天,不要连续两天搞同一个人吗?」
    林开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规矩是死的嘛!破个例怎么了?这妞这么正、这么带劲,而且她不是说只在这边待一週,其他女住户已经是囊中之物,这小正妹是限时限量款,特殊时期、特殊猎物,只好特别照顾了。」
    「这週,咱们兄弟俩就专门『照顾』她一个!」
    沉沉发出猥琐的笑声:「也是。谢谢你今天让我先进去爽。」
    随后,锐牛便听到了林开转身走回503房的脚步声和关门声;以及沉沉推开508房门、潜入进去后,重新将门关上的轻响。
    一切的一切,都完美地按照锐牛记忆中的「剧本」在精准地上演着。
    锐牛其实完全可以打开手里的平板电脑,透过安装在508房里的微型摄影机,先确认里面的状况再出发。
    但是!
    一想到沉沉那双骯脏的肥手即将触碰到小妍那纯洁的肌肤,锐牛就觉得自己连一秒鐘都无法忍受!他绝对不允许上一次那种看着自己心爱女人被别人脱衣猥褻的悲剧,在眼前重演!
    他握紧了手中的高压电击枪和催泪瓦斯。在心中精准地默数了五分鐘。
    五分鐘,足够让沉沉脱掉他自己的裤子「入戏」,也足够让自己这个黄雀抓他个现行,但又绝对来不及对小妍实施实质性的侵犯!
    五分鐘到。
    锐牛转过头,目光在黑暗中犹如燃烧的火炬,死死地盯着雪瀞。他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绝对的命令口吻:
    「雪瀞,你就待在这个房间里,把门锁好,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要出来!」
    他将手里的平板电脑塞进雪瀞的手里:
    「隔壁房间接下来发生的所有情况,你都可以用这台平板看即时的监控影音。」
    「当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就拜託你了。」
    雪瀞紧紧地握着平板,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即将奔赴战场的杀神般的男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担忧与关心,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出去只会添乱,于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锐牛……自己小心点。」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
    他确认了一下掛在腰间的两副纯钢手銬,以及手中的战术电击枪。
    他犹如一头终于出闸的孤狼,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他悄无声息地推开了507房的门,孤身一人,迈入了那昏暗、危机四伏的出租楼走廊。
    他走向了那扇即将上演一场惊天大戏的——508号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戏里戏外(现场)_御宅屋 长日光阴(H) 【快穿】诱行(H)